童瑤結結巴巴,“可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薄慕言心裏清楚,童瑤多多少少是對自己有點意思的,否則不會放任他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
他輕輕一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身體輕輕轉正……随後,她被輕輕的抱起,最後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整個人以這樣親密的姿勢,完完全全被束縛在他的面前。
太羞恥了。
而薄慕言卻面不改色,雙手搭在她的細腰上,嗓音低啞着,“這又有什麽,你難道對我沒有别的想法?”
男人說着,溫柔的替她将碎發别到耳後,而後扣住她的小腦袋,仔細描摹着動人心魄的臉蛋。
童瑤顫抖着,眼眶濕了大半。
這個男人真的壞死了。
她今天就不應該帶他去圖書館,沒有去圖書館他今晚也不會來家裏,此刻更不會坐在他懷裏,任人擺布……
薄慕言微微低頭,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女孩的嘴唇,不斷地撩撥着。
“接過吻嗎……讓慕言哥哥來教你?”
這種不上不下的失控感,讓童瑤更加昏眩,她緊張地抓緊了男人的衣袖。
薄慕言輕輕轉了個角度,溫柔的探進她的唇内,溫柔又濕熱的吻綿密落下……
童瑤沒有談過戀愛,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青澀的惹人憐惜。
她就這樣怔在原地,忘了掙紮。
薄慕言反而是越來越熱情。
他從一開始淺淺的吻逐漸變了質,投入又動情的同小家夥接吻着,卻是覺得怎樣都不夠。
他開始緊緊将童瑤摟緊,那力度仿佛要将她揉碎,想要讓小家夥感受到自己的晴動……
……
童瑤吓得無聲的落淚。
鹹鹹的淚水順着臉蛋滑落至二人的唇内。
薄慕言終于停下了。
他把他的小家夥吓到了。
短暫的分開後,薄慕言終于平息住壓抑在心底的那些想法。
他輕哄着懷裏的小家夥,“好了,我不親你了。”
童瑤難過又委屈。
渣男!
她頭偏向一側,氣鼓鼓的不去看他。
薄慕言仍是笑着,輕輕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珠,“周末休息的時候,好好睡一覺,中午我接你去我家吃飯,我那有架Erard鋼琴,你來感受一下手感?”
Erard鋼琴嗎。
那不是維多利亞女王曾經彈過的純金鋼琴?
童瑤确實很心動,不過,真的要去他家嗎……
薄慕言看出來了童瑤的心思,也不急着要答案,輕輕将童瑤抱回了副駕。
她這才回過神。
那架鋼琴,真的會在他家嗎,她要去看看……嗎?
沉思片刻,童瑤下車離開。
薄慕言也駕車離去。
……
翌日,學校。
童瑤咬着筆,百無聊賴的發着呆。
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斷地在腦中重複播放。
除此以外,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童瑤從小就有個夢想——當個鋼琴家。
像蔣遠喬一樣。
說起蔣遠喬,她就想到了那架鋼琴,她真的有點動心,薄慕言應該不會騙她的吧……
這邊。
薄慕言剛下從江城回港市的飛機。
在他身邊,站着另一模樣矜貴的男子。
正是鋼琴家蔣遠喬的兒子,蔣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