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晗看着沈星瀾,又看向沈星烨,小心翼翼的問:“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沒有,白小姐怎麽會說錯話呢。不過白小姐的帕子,怕是拿不下來了。”
沈星瀾眼底的笑意很濃,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丢帕子的把戲,她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就是,這麽高,怎麽爬上去啊,如果帕子對白小姐很重要,不如白小姐請專業人士來幫取下來吧。”
柳知雪給了白錦晗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她剛剛看到了帕子的一角繡着一個“烨”字,想來應該是白錦晗故意拿出來讓她看到的,讓她誤會沈星烨。
不過可能今天她出門沒有看黃曆,帕子被吹飛了。
“帕子對我很重要的,是重要的人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一直随身攜帶的。”
白錦晗難過的說,餘光悄悄的打量沈星烨,卻見沈星烨的眼神始終落在柳知雪身上。
他難道沒有認出來帕子是他送給她的嗎,因爲是他送的,所以她請人在帕子的一角繡了“烨”字。
“這麽重要的生日禮物,應該鎖在保險箱才對,白小姐怎能随身攜帶,這下好了,被吹飛了。”
沈星瀾可惜的說,帕子一角的字她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晰,但是結合她說話,自然是猜到了。
她想通過一張帕子來挑唆大哥大嫂的感情,讓大嫂誤會大哥。
“我見白小姐的帕子很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柳知雪微微皺着眉,努力的回想。
白錦晗擡頭看向柳知雪,眼神充滿了期待,她真的很期待柳知雪想起來。
“我見大哥的書房有。”沈星瀾故作驚訝的看着沈星烨,又打量白錦晗,嘴角一直上揚。
“大哥,你幾年前不是訂購了一批帕子嗎,說是班上女同學過生日就送給她們,你還說對女同學一視同仁,就給她們都送了帕子,你自己都記不起來了嗎?”
沈星瀾的話給了白錦晗當頭一棒,不可思議的看向沈星烨。
他真的也給其他女同學也送帕子嗎?不單單隻是送她一個人?
白錦晗死死的盯着沈星烨,企圖從他身上盯出答案來。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而且帕子不是剩了不少,被你和知雪用來縫制沙包了嗎?”
沈星烨溫和的說,看妻子和妹妹的眼神皆是寵溺。
他當年确實是訂購了一批帕子,班上女同學生日的時候,他就送帕子。
“好像那些沙包還在儲存室呢,回去找找。”柳知雪的手被沈星烨牽着,故意在他掌心撓了撓。
沈星烨溫柔的看着她,小醋壇子又打翻了,回家有他哄的。
白錦晗臉色很不好,她那麽珍視的生日禮物,竟然是批發的,他們班上的女同學,人手一張。
白錦晗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醜一樣,被她們幾個當猴一樣的耍着。
白錦晗看着挂在樹枝上的帕子,隻覺得很諷刺,被風吹搖擺的帕子,似乎在嘲笑她。
沈星瀾看向白錦晗,又笑吟吟的說:“白小姐,你這帕子是我大哥送的嗎?”
白錦晗機械的點頭,确實是沈星烨送的,是他親手送的啊。
可是,爲什麽她覺得這帕子就像是一個耳光一樣,狠狠的在她臉上。
“想不到大哥是白小姐重要的人,看樣子,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哦。”沈星瀾意味深長的說,白錦晗絕對想不到她一直珍視的帕子,竟然這麽的不值錢。
“沒有什麽故事,星瀾你别胡說,知雪你别誤會,我和星烨就隻是同學而已。”
白錦晗聲音柔和又着急的解釋,她當然想和沈星烨發生故事,可是現實給了她一巴掌。
“老公,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柳知雪整個人靠在沈星烨肩上,原本是不想讓白錦晗見到沈星烨的,誰知還是被她遇上了。
不僅遇上了,還和她說話,好生氣哦!
“好。”沈星烨攬着她的肩頭,帶她上車。
“瀾瀾,你要跟我們回家,還是回銀灣?”沈星烨回頭看站着不動的沈星瀾。
沈星瀾對他們笑了笑,“我回銀灣,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
送走了沈星烨和柳知雪,沈星瀾收回了目光,銳利的眼神掃過白錦晗和謝唯一。
“白小姐,我還真不知道你的心思這麽重,出國這麽多年,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學乖。”
沈星瀾清冷的說,就憑她當着大嫂的面拿出繡有大哥名字的帕子,就足以讓她付出代價了。
她當着大哥大嫂的面拿出令人誤會的東西,她可真是夠惡毒的。
也幸虧她們那時候頑皮,闖進了大哥的書房,看到那些帕子,才沒有誤會。
“星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錦晗聲音柔弱,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心裏清楚就行,再有下次,絕不輕饒。”沈星瀾冷冷的看着白錦晗,雖然知雪沒有誤會大哥,但是她知道她生氣了。
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白錦晗還故意刺激她,白錦晗該死!
“星瀾,你誤會錦晗姐了,她不是那樣的人,她是無意的。”一直沉默的謝唯一出聲道,沈星瀾越來越難以對付了。
比起以前的嚣張任性,現在的沈星瀾心機更深了。
沈星瀾冰冷的眼神轉向謝唯一,紅唇勾起一抹笑意,“謝小姐,聽說你入職了霍淮川的傳媒公司,你可要努力啊,公司不養閑人。”
靠着霍淮川的關系進公司,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員工,而是編導,也不知霍淮川腦子是進水了還是長戀愛腦了。
謝唯一導演的那些影片,真的是一言難盡,她最好不要砸了霍淮川公司的招牌,不然大嫂一定不會放過她。
“星瀾,你要是不想讓我進淮川的公司,我明天立馬提交辭職申請。”
謝唯一生硬的說,她之所以進霍淮川的公司,是想離他更近,借着他這股東風,把自己送上另一個高度。
如今沈浪回來了,跟他比起來,霍淮川就變得無足輕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