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一聲。
容安覺得自己腦袋裏好像有一根弦斷了,熱血一直往頭上用。
思考的能力瞬間喪失,隻是憑借本能,更加用力将褚音往自己懷裏帶。
褚音不由自主掙紮了幾下,但她的力氣仿佛都被燒盡了,這掙紮綿軟無力得很。
容安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再次貼了過去。
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若不是牆外有腳步聲傳來,容安還不舍得放手。
他日夜思念的姑娘,比他吃過的最甜的蜜糖還要甜!
好在他還記得嶽父大人也在這座莊子裏,隻是淺淺一親芳澤。
被腳步聲喚回理智之後,他立刻往後退了退,深呼吸幾次,平複了一下激蕩的心情。
但一松手,褚音便軟綿綿往下滑,他吓了一跳,趕忙伸手去扶,小聲問:“阿音,你哪裏不舒服?”
褚音沒回答,隻是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坐穩之後,稍稍往後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容安見她沒事,也就放心了,嘿嘿嘿低笑了幾聲,将她的鬥篷放在她身邊,自己起身邁步走出了亭子,靠她太近實在是冷靜不下來啊!
院外的談話聲也隐約可聞,不多時院門被推開,褚敦敏和辛氏相攜而入。
褚敦敏還笑呵呵說:“遠遠就看到這裏霧氣蒸騰,一定有室外溫泉,說不定還有奇花異草……”
褚音已經站了起來,走出亭子,繞過假山,笑着見禮,“叔父,嬸娘。”
辛氏笑着問:“你一個人在這裏?”
“怎麽可能!”褚敦敏哼了一聲,四處張望,阿音在這裏,容子固能走遠?
“還有我!”容安抱着一大束花快步走了過來,先笑着打了招呼,才說,“這裏種了不少花,我同阿音商量着采一些,帶回去給大家插瓶。”
辛氏看褚音身上少點什麽,低頭看了看自己,才想起來,“阿音的鬥篷呢?”
“這院子裏熱,”褚音忙道,“方才脫了放在那邊的亭子裏了。叔父和嬸娘要不要過去坐坐?咱們一起吃杯茶。”
“别了吧,”褚敦敏原本隻是想帶着妻子單獨逛逛,此刻興頭被打擾,也便作罷了,“不是還要泡湯泉,正好一起回去準備準備吧。”
容安便把懷裏的花交給褚音,自己折返取她的鬥篷回來,又親自幫她系好,才把花又接了過來。
褚敦敏看得直皺眉,這家夥也太不知收斂了!
辛氏卻看得面帶微笑,覺得容安對褚音十分體貼,輕輕扯了扯褚敦敏的袖子,拉着他當先走了出去。
女眷們去的屋子裏,湯泉成梅花狀,中間的花蕊部分可以放置茶果點心等物。
雖說幾個人在一起泡湯泉,但其實每個池子都是獨立的。
辛氏、鶴雲、褚音姑嫂每人占了一個池子,兩個乳母托着兩個小家夥在另一個池子裏,不過這個池子裏水比較淺。
兩個小娃娃玩得十分開心,屋子裏回蕩着兩人清脆的笑聲。
辛氏問褚音:“阿雲跟着你學到什麽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