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假孕藥
柳文茵将将軍府裏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訴王氏。
王氏聽完之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姣好的面容此刻因爲憤怒顯得有些猙獰。
她的寶貝女兒嫁給他莫緻遠做平妻,本就是受夠了委屈,現在竟然想要對她女兒用家法!
那柳如雲更是過分,居然不識好歹,若是早早的将那碗湯要喝了,便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事情。
王氏絲毫沒有意識到,若是柳文茵不去招惹柳如雲,又怎會有今日的事情發生?
不愧是母女,柳文茵被養成這個樣子,和王氏脫不了關系。
“好孩子,不要難過,爲娘這裏有一計,你可要聽。”
王氏湊在柳文茵耳前輕聲說,柳文茵睜大了眼睛。
“娘,這樣能行嗎?月份大了可就會露餡了。”
王氏哎呦一聲,“傻孩子,孩子早晚都會有,隻要你主動一些,那王爺終究是男人,還怕沒有孩子嗎?”
“可這假孕藥……”
“不用擔心,爲娘這裏有些路子,保證萬無一失,無論是誰來把脈,你都是有了身子,這個藥娘現在手裏沒有,等娘拿到藥,到時候娘吩咐人給你送到府上。”
柳文茵點了點頭湊到王氏身邊,又說了一番體己話,才打道回了将軍府。
這番柳如雲坐在屋裏盯着桌子上的藥碗發呆,這個碗是剛才盛湯藥的碗,柳如雲離開時一并拿了回來。
“春書。”
春書知道此時莫緻遠和柳如雲互換了身體,此時正守在莫緻遠的房前。
聽到柳如雲的聲音,春書忙推門進去。
“小姐。”
柳如雲将手裏的藥碗遞給春書。
“春書,你去将這個碗帶回去查驗一下裏面的藥到底是什麽?”
春書将藥碗接過來,對着柳如雲道:“小姐,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如雲腦海中浮現今日莫緻遠的所作所爲,心底刺痛,真是可悲啊,還以爲他會有所改變。
春書一臉擔憂的看着柳如雲。
柳如雲歎了口氣,“無礙,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春書欲言又止。
“好了,眼下正事要緊,你快去找人查驗一下這藥丸裏的湯藥到底是什麽?這件事情不解決,我心裏一直不安,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将要發生。”
春書雖然心裏擔憂,但也知道正事重要,便先行告退按照柳如雲的吩咐去辦事了。
房屋裏又隻剩了柳如雲一個人。
柳如雲和衣躺在床上,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窗外的月亮。
月亮旁邊圍繞着一圈朦胧的光芒,銀白的光輝傾落在地上。
柳如雲是不喜月亮的,她總覺得月亮太過隐忍,不如太陽那般熱烈自由。
可回望那些過往,面對莫緻遠她卻一次又一次的隐忍。
爲了心底那莫名萌生的愛意,她活成了自己最讨厭的模樣。
現在,她要做太陽,要熱烈,要驕傲,要将過去所有欺辱她的人踩在腳底。
要将那份罪孽的情感徹底抛去,此後她隻爲了自己而活。
夜幕降臨,在所有人沒有察覺到的角落,有一個人敲響了柳文茵的房門。
柳文茵打開門,隻見一個男人穿着隐身衣,手裏拿着一包藥。
“小姐,這是夫人派我來送給您的,您小心收好。”
柳文茵點了點頭,将東西接了回來,黑衣人轉身離去,又隐入月色。
翌日。
柳如雲醒來的時候,春書已經回來了。
“小姐,您終于醒啦。”
柳如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對着春書道:“昨天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
春書點了點頭,眸中染了寒意。
“小姐,那柳文茵當真蛇蠍心腸。那碗藥可不是什麽補藥,而是避子藥,那藥效極強,事後喝下那藥便不會有懷孕的可能,若是孕婦誤食,輕則流産,重則喪命。”
聽着春書的話,柳如雲的臉漸漸冷了下來,眼睛裏迸發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芒,冷笑道:“柳文茵,你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小姐,這件事情我們可不能輕易的放過柳文茵,忍讓這一次便會有無數次。”
“你說的對,找個機會去見一見這個柳文茵,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另外,你讓閣裏的人去查一查,這柳文茵都和朝中的什麽人有牽連。”
春書點頭,“知道了,小姐,我會盡快去辦。”
“嗯。”
柳如雲和春書說完話起身梳洗,坐在鏡子前,熟悉的給自己挽了一個男子的發髻。
柳如雲看着鏡中的人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厭煩的推開鏡子不再去看。
“将軍可起了?”
門外有人敲門,春書連忙躲起來,柳如雲現在還是莫緻遠的模樣,若是讓人看到春書待在将軍的寝屋,難免多生枝節。
“什麽事?”
外頭那人回答,“将軍,柳大人攜夫人前來求見,将軍可要見?另外,他們想要見一見側夫人,請問将軍是否要将側夫人從院裏接出來?”
柳如雲想也想,“不見。”
笑話,這便宜爹,誰愛見誰見。
那下人有些爲難,正猶豫要不要再勸。
躊躇之際,莫緻遠緩緩走來。
“下去!”
那下人猶如解脫一般,感激的看着莫緻遠,随後退下。
那人走後,莫緻遠對着緊閉的房門,耐着性子。
“雲兒,那畢竟是當朝丞相,若是将其拒之門外,怕是會落人閑話,雲兒還是去見一見吧。”
聽見莫緻遠的話,柳如雲更加煩躁,“誰敢說我的閑話。”
莫緻遠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一想現在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頓感頭疼:“樹大招風!”
柳如雲本想繼續拒絕,但莫緻遠說的也有道理。
“算了,讓他們去正廳吧,我一會兒過去。”
莫緻遠見柳如雲妥協,又繼續說道:“其實昨日不見,我很是想你。”
“将軍不要再說笑了,你該想的另有其人,那人爹娘現在估計已經到了府門口來興師問罪了,你快去見吧。”
柳如雲的聲線生冷,不帶任何感情。
莫緻遠無奈,“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擔心貿然處置了柳文茵,會打草驚蛇,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才攔下你的,不是因爲對她還留有餘情。”
莫緻遠說的話,柳如雲其實早就想到了,但是當時莫緻遠攔在她和柳文茵中間的身影還是刺的她眼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