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黏皮糖
“什麽事。”
柳如雲就着急忙慌的把城主和其他人的密謀告訴了莫緻遠,“沒想到這城主竟然也與朝廷勾結,真是防不勝防,我們如今在城主府就像甕中之鼈,他們要在我們飲食中下毒,我們總得想個法子應對才是。”
就在莫緻遠要說什麽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将軍,側夫人來了。”
“什麽,柳文茵他怎麽來了。”柳如雲有些驚訝,柳文茵還真是像塊黏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這麽大老遠的也能追來。
兩人的交談被打斷,柳如雲有些苦惱地按了按眉心,沒辦法,隻能先去看看。
他們走出去的時候,果然看見柳如雲就在正廳,而且身邊還跟着一臉古闆的錢嬷嬷。
柳文茵正等得有些不耐煩,“怎麽将軍還沒出來,不行,我要去見将軍,我好不容易長途跋涉趕到這裏來,見不到人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春書在一旁攔道:“側夫人,想必将軍和夫人如今已經睡了,希望你不要打擾他們休息。”
“你是什麽東西,一個丫鬟也敢攔我?”
柳如雲輕咳兩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柳文茵和錢嬷嬷這才發現柳如雲竟然出來了。
柳文茵非常興奮的撲上來,“緻遠哥哥,煙兒可算是見到你了!”
柳如雲冷着一張臉質問道:“不是讓你好好在将軍府呆着嗎,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柳文茵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爲煙兒實在思念緻遠哥哥,日思夜想,茶飯不思,若見不到緻遠哥哥,煙兒沒法安心保胎。”
其實,柳文茵還是不甘心她這一個月來時間白白耽擱了,就硬着頭皮收拾行裝和錢嬷嬷趕了上來。
柳如雲的臉色更冷了,“那你是把本将軍的話當成耳旁風是嗎。”
柳文茵見柳如雲生氣的神色,有些惶恐,“緻遠哥哥,煙兒……”
“本将軍是将軍府的主人,你作爲本将軍的側夫人,卻如此任性妄爲,實在是給本将軍添了不少麻煩。”柳如雲毫不客氣的說道。
“緻遠哥哥,煙兒隻是太想你,想見到你罷了。”柳文茵一副泫然欲泣,要哭不哭的模樣,顯得非常楚楚可憐。
心裏卻忍不住想,莫緻遠可真夠無情的。
不過沒關系,她人都來了,莫緻遠總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事實也如柳文茵所料,柳如雲縱然心裏生氣,卻也無可奈何,隻能趕緊派人告知城主,并且讓城主安排一間房間。
城主聽說以後,連忙趕來招呼,“竟不知側夫人也來了,實在是失禮,不過幸好東邊還有一間幹淨亮堂的房間,今日下官特意讓人收拾出來,以備不時之需,離将軍和夫人的房間也不遠,側夫人不如就住那兒吧。”
“好啊!我不介意住在哪兒,隻要能時時見到将軍就好了。”柳文茵說道。
“那便委屈側夫人了。”城主的語調還是那麽客氣。
兩人說話的時候,似乎眼神電光火石之間交流了一下。
柳如雲向來目力過人,她知道這不是錯覺。
這個眼神說明什麽?第一次見面,便用眼神交流,說明他們兩人早就認識,柳如雲心裏有所判斷,面上不動聲色。
“既然來了,那就住下吧,别繼續給本将去添亂就行。”
“放心吧,煙兒怎麽會給緻遠哥哥添亂呢。”柳文茵柔柔弱弱的說了一句。
柳如雲不再管她,而是回房間休息了。
城主朝柳文茵遞了個眼色,口中說道:“側夫人請若是有什麽需要添置的,大可以跟我說。”
兩人來到了給柳文茵安排的房間,其實他早就知道柳文茵會來,這房間也是特意給柳文茵安排的。
房間裏一切都很妥當,沒有任何不周到之處。
柳文茵似笑非笑的看着城主,“城主大人,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不知可否屏退左右。”
“當然可以。”城主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你們先下去吧。”
柳文茵對錢嬷嬷說道:“錢嬷嬷,你也下去。”
“是。”錢嬷嬷向來都唯柳文茵馬首是瞻,行了個禮便下去了。
最後一個人更是将門砰的一聲關上。
柳文茵和陳竹對坐在一張桌子兩旁。
“說吧,皇上可有下達什麽命令。”柳文茵的聲音沉了幾分,她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我也是剛剛收到皇上的命令,要讓柳如雲和莫緻遠死在這兒,沒命回京城。”
“那你打算怎麽辦。”柳文茵随即問道。
“我打算在他們的飯菜飲食裏下毒,他們總不可能一直不吃東西,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況且我對他們表現的畢恭畢敬,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們不會懷疑我的。”城主的目光陰森森的,看起來尤爲可怕。
“我看你還是再緩一緩吧。”
“怎麽?”
柳文茵不假思索的說道:“如今我還腹中空空,假孕一事遲早會被拆穿,莫緻遠可以死,不過在他死之前,我要懷上他的孩子,隻要我真的有了莫緻遠的血脈,我就能回将軍府,順理成章的借着腹中之子繼承将軍府的一切了。”
說到這裏,柳文茵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愉悅。
“好吧,既如此,那此事便推遲幾天,不過你也要抓緊時間,越久越容易夜長夢多。”
“放心,我知道分寸。”
城主和柳文茵商量好了等柳文茵成功勾引了莫緻遠與其同房之後,再下毒,便離開了柳文茵房間。
第二天晚上,城主又設置了晚宴款待莫緻遠和柳如雲,用的借口還是給莫緻遠接風洗塵。
席間,城主安排了不少歌舞,絲竹之聲,緩緩入耳。
柳如雲不動神色,看着桌上的美酒和佳肴。不敢動分毫。
誰讓她聽見了城主和别人的計劃,說不定這酒菜裏面就有毒。
城主看柳如雲對酒菜興趣缺缺,等到歌舞散去,問道:“将軍,可是城主府準備的酒菜不合胃口?爲何将軍酒未喝一盞,連桌子上的菜也未動一口。”
柳如雲搪塞道:“并非如此,隻是本将軍這段時間腸胃不太好,吃不下東西,又不想掃了城主的興緻。”
“即便酒不喝,東西總要吃一點,否則身體豈不是更難受,若是将軍沒有興緻,下官自有辦法爲将軍助興。”城主說完拍了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