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在說我是髒東西?
這鬼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待會兒真的能指望它嗎?
林瓷沒眼看它的油膩舉動,默默别開視線,想了想,猛地拉了一把躲在後面的劉六。
讓劉六的臉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黃安的視線中。
黃安不出意料地在看到劉六的那一瞬間暴走了,猩紅的雙目滿是恨意和憤懑,嘶吼一聲,當即就要沖下來。
誰知剛想跳下去,就被反彈了回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個隐形的欄杆在阻攔着它前行。
林瓷知道,那是因爲鬼魂長時間盤踞在一個地方,随着時間流逝,最終隻能在那個地方盤旋,再也去不了别處。
黃安此次能從房間裏出來無非是有了符紙的幫助,但維持不了多久,林瓷給它符紙也是爲了方便待會兒盤問劉六他們。
可是她沒讓它像剛剛那樣擺出那麽油膩的動作啊,還給她來了個飛吻,誰教它的?!
劉六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尤其是在被林瓷拉了一把後,那種感覺更強烈了,吓得他腿都差點軟了。
林瓷突然想到什麽,趕緊回頭,望向華朝言,驚異道:“你看見了什麽?”
他剛剛指的方向是沖着黃安的,難道他也可以看見鬼魂?
思及此,林瓷心底多了些對他的警惕。
“抱歉,看錯了。”華朝言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不小心把牆上挂的山海鎮的影子看成黑影了。”
林瓷:“……”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山海鎮。
山海鎮正對着古宅大門,斜對窗口,陽光透過街道旁的綠蔭從窗戶外照射進來,落在山海鎮上,形成斑駁的影子。
剛剛好,山海鎮的影子和黃安躺着的地方相交,這才造成了華朝言看錯眼的場景。
【唉,你别說,你還真别說,山海鎮往那兒一挂,的确挺吓人的哈哈哈。】
【啥時候把它弄走,都吓着我華哥了,煞氣不是解決了嗎?還有,一行人幹愣着幹啥呢,不是要去二樓嗎,合着這裏面除了我華哥和林瓷就沒别人認真探案了呗?】
【笑死,樓上不會說話就别說話,别給你家招黑,什麽叫除了林花瓶和華朝言就沒人探案了?别睜眼說瞎話行嗎,我家燃哥哥可是探案的關鍵人物,要不是他去二樓試探了一下,你們說不準還不知道二樓有古怪呢!】
【你是沒看上次的直播吧?應該是林瓷先猜測出二樓有問題才不讓錢落落上去的好吧??】
【喲喲喲,啥都是你們家林瓷發現的是吧,你們家林瓷天下無敵了,說出來不嫌害臊,真替演藝圈有這麽個作精崩潰!】
【可不是嘛,正主瘋,她的粉絲還瘋,就沒個正常人了?】
【呵呵,也不想想,正常人誰粉林花瓶啊,粉她的要麽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學生,要麽是花瓶花錢買來的水軍,她的小迷妹們還擱這兒說她怎麽怎麽牛逼,笑死我。】
彈幕刷得熱鬧,其他嘉賓們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華朝言身上,笑他眼神不好。
無人看到林瓷站在劉六面前,嘴裏不斷和他說着什麽,手中還拿着一張符紙。
她說:“這是保命符,二樓很危險,爲了避免出事給你一張,貼在額頭或者是身體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切記,千萬不要貼在衣服上,不然是不會管用的。”
劉六不敢相信她會那麽好心,謹慎地接過符紙,前後翻了翻,懷疑道:“這個真的能保命嗎,你不會騙我吧?”
如果是真的,那麽這個叫林瓷的演員是什麽身份,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符紙?
而且,這麽重要的符紙不留給自己用,給他?
錢落落從旁邊冒出來,腼腆一笑:“林瓷說能保命那就肯定能保命,你放心叭,上次她還用這種類型的符紙救了池燃呢!”
提到這事,她就眼冒星星地看向林瓷,眼中盡是崇拜,活脫脫一個見到偶像的粉絲。
林瓷受不住這種眼神,有些尴尬,好意提醒:“落落,注意一下形象。”
好歹在外是個明星,在頂着這麽多鏡頭的情況下還用崇拜的眼神堂而皇之的看她,真的不怕媒體搞事情嗎?
錢落落立馬變乖巧,重重點頭:“好的。”
但眼神卻仍是止不住地往林瓷那邊瞄。
劉六沒看過直播也不關注娛樂圈熱搜,自然不知道林瓷救人那事,依然保持懷疑的态度,可謹慎終究抵不過那件事帶給他的陰影,一咬牙,将符紙貼在了額頭上。
此時,嘉賓們閑聊結束,剛打算前去二樓,就看見劉六往腦門上貼符紙的動作,疑惑不解。
彈幕也緊跟着嚷嚷起來了。
【?林瓷的符紙嗎,怎麽隻給劉六用,不拿給其他嘉賓嗎?她這是什麽意思?】
【哈?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她就隻關注租客的安危嗎?其他人怎麽辦?這操作好下頭……】
【對啊!要用符紙那就給每個人都來一張,隻給一個人用做什麽?你天生克天秤吧,這麽會偏!好自私,對林瓷好感全無了。】
【這也能罵起來?玩道德綁架?符紙特别珍貴,哪能說送人就送人?瓷姐給了劉六無非是因爲他是租客,是關鍵人物,不能出事,她自己不也沒貼嗎,什麽偏不偏向!況且,萬一瓷姐符紙隻剩一張了呢,給他就是爲了不讓你們這些粉絲吵起來,沒想到……我真醉了!】
【樓上說的在理,這屆網友的素質太低了,什麽都能罵起來。】
【呵呵呵,隻剩一張符紙了?那林瓷爲什麽來之前不多準備幾個,符紙那麽厲害,給每個人準備一個,那誰還會害怕去二樓?說白了就是自私,不想準備罷了!】
……
章涵不滿林瓷隻把符紙給劉六用,忍不住冷哼:“自私的人永遠都沒有好下場!”
林瓷眉梢微揚,輕哼:“那你應該是第一個下地獄的。”
章涵:“……”靠!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瓷,氣急敗壞,腦子一熱直接走向了樓梯,連上了三四個台階。
直至身體累到虛脫時,她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看着光線較暗的四周,吓得臉色蒼白,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回跑,卻在看到跟上來的林瓷,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她清了清嗓子,質問道:“二樓根本就沒有什麽髒東西,林瓷,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們?!”
趁章涵停下質問她的這功夫,林瓷早已走到了二樓走廊,雙手環胸,面無表情地垂眸看她,過了半晌,忽而咧嘴一笑:“是嗎?”
話音剛落,一道語氣森然且陰寒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誰在說我是髒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