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淨身出戶


第175章 淨身出戶

李四兒沒見過胤祥,但也聽過和碩怡親王的名号,腿一軟也跟着跪了下來。

面前呼啦啦跪了一地。

胤祥看也沒看,隻是笑:“都起來吧,跪着怎麽談生意?”

年羹堯謝了恩起來。

隆科多卻不敢,一聽這話更是伏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

李四兒想起自己剛才那“落了毛的鳳凰”、“飛不上枝頭”的言論,隻覺得冷氣從地上一路往上爬,吓得她禁不住哆嗦起來。

她想跟着磕頭,卻怎麽都使不上力,幾乎癱軟在地上。

池夏跟着胤祥的視線看得很清楚,笑道:“殿下,快幫我問問她飛上枝頭是個什麽感覺?”

胤祥還不至于自降身價去跟一個小妾逞口舌之快。

隻問隆科多:“隆大人,不知你們方才所說,那落了毛的鳳凰是誰?飛不上枝頭的又是誰啊?本王沒太聽懂,你給本王解說解說?”

隆科多頭上已經磕出了血,順着額頭流下來,沿着眉骨、鼻梁糊了一臉。

他一點都不敢去擦,磕一個頭道一聲“奴才該死”,卻決口不提李四兒。

李四兒瑟瑟發抖,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了過去:“老爺……”

隆科多按下她的肩,讓她跪伏在地上,自己膝行到胤祥腳邊:“王爺,奴才口無遮攔,奴才貪得無厭,眼見這家鋪子日進鬥金,就動了歪心思。”

“但奴才不知這是貴妃娘娘和年妃娘娘的店鋪,絕無不敬之意。”

直接把今日的事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池夏倒不太意外。

她聽說過曆史上隆科多對這個李四兒極爲寵愛驕縱,連她病中伺候醫藥,都是隆科多親力親爲,不假手他人。

甚至李四兒病痛時撒個嬌,他就把自家夫人的诰命奪了給李四兒,“真愛”到了不辨是非不問對錯的地步。

胤祥“哦?”了一聲:“想來今日這家店鋪若不是娘娘的,或是本王不在當場,隆大人便可以直接強買了?”

“是,是奴才鬼迷心竅,求王爺治罪。”隆科多一頭一臉的血,已經流到了地上,看着還當真有點觸目驚心。

胤祥揮了揮手:“你自己去跟娘娘解釋吧。”

隆科多聞言大驚:“王爺,王爺,李氏不過一介無知婦人,與此事不相幹,求王爺放了她吧。”

年羹堯冷嘲:“無知婦人,我看未必。主意大得很,隆大人不是對她言聽計從嘛!”

胤祥不爲所動,直接叫了侍衛:“兩個都帶走。”

他見邊上還有不少人在圍觀,還多留了片刻。

“各位都散了吧。往後再遇上這種胡作非爲的,盡管去順天府尹報官,朝廷不會包庇任何人,不管他是皇親國戚,還是一品大員。”

衆人被這李四兒的嚣張氣焰氣得不輕,如今見他們夫妻兩人都被怡親王帶走,均覺出了一口惡氣,甚至有人喊了聲“好”!

胤祥對年羹堯點了點頭:“年将軍,本王帶這兩人去跟娘娘回話,先告辭了。”

隆科多和李四兒如喪家犬一樣被侍衛帶走,年羹堯痛快是痛快了,但到這會兒才忽然反應過來。

胤祥說這家店是貴妃娘娘和年妃娘娘的。

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

除了他大哥,連他家小妹上了昭貴妃的船?就把他蒙在鼓裏??

年羹堯這兒回家之後越想越氣,想了一晚上還沒有想通。

隆科多和李四兒卻是被“晾”在了刑部衙門。

胤祥把他們丢下就走了,刑部的人倒是給他們送吃送喝,也沒有正式關押他們,隻是請他們“在此等候”罷了。

等了足有半天一夜,第二天早朝後,他們才被帶進了養心殿。

雍正大約是剛下朝,蘇培盛還在給他整理今日的奏折。

池夏笑着看他:“皇上回來得可巧,正好給我做個見證了。”

雍正瞧了瞧地上跪着的人:“原來是隆大人。朕還道是誰這麽有眼光,非要買下貴妃的藥鋪呢。”

隆科多一頭磕在金磚上。

池夏雖在“視頻”裏已經看過了全過程,但還是聽隆科多磕磕巴巴地“認罪”,把過程說了一遍。

“奴才自知有罪,不敢求皇上、娘娘寬恕,隻求娘娘念在李氏生育不久,身體虛弱,饒了她吧。”

池夏将兩人都打量了一番,問隆科多:“伱在外既然一概稱呼李氏爲内子,那麽,你是如何稱呼你的夫人的?”

隆科多一愣,半晌不知該怎麽回答。

雍正放下了茶盞,瓷器在桌上“咔哒”的磕碰聲在靜悄悄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刺耳。

隆科多哪敢不答,咬了咬牙:“稱呼她爲赫舍裏氏。”

池夏“嗯”了一聲:“聽說你看重李氏,與你夫人已經是多年不相見了?”

隆科多不明白怎麽忽然說到這個事了,但還是如實應了一聲“是”。

李四兒原本僵着身體一動都不敢動,聽了這話卻忍不住悄悄擡了頭。

誰料沒能看見隆科多,卻正好迎上了池夏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

她總聽隆科多說,貴妃娘娘有見地,有主意,皇上寵得簡直不知怎麽好了,恨不得捧上天,怕是很快就要母儀天下了。

這就是貴妃娘娘啊。

原來她真的可以坐在皇帝身邊,跟皇帝一樣掌握着别人的生死!

甚至他們進來到現在,除了剛開始,皇上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看起來全權都是貴妃在做主。

池夏神來一筆問了這個問題後,又切回了正題:“所以隆大人想替李四兒擔這大不敬之罪?”

羞辱宮妃,嚴格說起來,還真的是大不敬的罪過。

隆科多一磕到底:“是,李氏狂妄,也皆因奴才持家無方,對她過于縱容。俱是奴才的罪過,奴才應當替她贖罪。”

池夏仿佛饒有興趣:“那你要如何替她贖罪,說來本宮聽聽。”

隆科多咬緊了牙:“奴才願以全部身家充做罰銀,隻求娘娘饒恕李氏大不敬之罪。”

所有錢财?沒有了錢财,他們還怎麽過日子?

李四兒一聽這話登時擡起了頭,目露驚恐:“不……”

再讓她過回以前那種吃不飽穿不暖,時時怕挨打的日子麽?那她甯可去死!

而且把錢給出去,以後她的兒子女兒,還有什麽好日子過?!

隆科多一橫心,當場給了她一巴掌:“閉嘴,皇上娘娘沒叫你回話,禦前哪有你說話的份?”

李四兒大約是從沒挨過他的打,一時竟愣住了。

池夏冷下了臉:“你的全部身家,恐怕也有不少不義之财,本宮是不要的。”

隆科多豆大的汗水珠子從額頭滴了下來,屏息不敢說話。

池夏冷了他片刻,才又道:“但既然你願意舍出全部身家救她,本宮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這便是同意了?

隆科多大喜過望,雖然心疼肉疼,還是趕緊拉着李四兒要謝恩。

池夏拍了拍手,讓人将赫舍裏氏帶了出來:“不必急着謝恩,李四兒能不能活命,要看你們能不能談攏。”

赫舍裏氏如今還沒有經曆過被小妾虐打,乃至被做成人彘的悲慘遭遇。

但常年被丈夫無視,看着他和小妾卿卿我我,她整個人也很沒有精氣神。

即便池夏方才已經和她說過幾句話,讓她不用緊張,盡管按照心裏想的說,她還是有點畏畏縮縮的。

池夏笑了:“隆科多,我給你的機會,就是和赫舍裏氏離婚。”

隆科多愣住了。

李四兒更是一臉茫然。

讓她家老爺和赫舍裏氏和離?那不是天大的好事麽!

要不是顧及赫舍裏家的臉面,她家老爺早八百年就把這女人趕出家門了。

隆科多讷讷:“隻需臣與夫人和離?”

“不是和離,是判決離婚!”

池夏收起了笑容:“你長期忽視、傷害赫舍裏氏和她所生的孩子,縱容小妾言語侮辱妻子,代行主母事。非但寵妾滅妻,還未對妻兒盡到養護的責任。”

“所以,刑部判決你與赫舍裏氏立刻解除婚約,你的全部身家,包括宅院、農莊、家仆等,全部判給赫舍裏氏作爲這段婚約的補償。你隆科多,從今日起淨身出戶。”

池夏:“當然,你的那幾個小妾雖然賣身契也在府裏,但你可以把她們帶走,畢竟你夫人也不想要。”

她說完就看向赫舍裏氏:“夫人,這般判決,你可同意?”

赫舍裏氏昨夜就已經被娘家大嫂、弟媳輪番上陣勸了許久了,甚至連她年邁的老母親都讓人擡着上了她家。

貴妃與她家說的很清楚。

就是要用隆科多和她的婚約做一個典型,自他們而後,官府就會接“離婚”的訴狀。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覺得婚約無法繼續,都可以去官府遞訴狀,申請離婚。

她知道隻要自己這一點頭,就是大清朝有史以來第一個與丈夫“判決離婚”的人了。

但她沒辦法不答應。

如果她不做這個“典型”,或許就會是第一個被小妾磋磨死的主母了吧?

她的兒子,也不可能得到佟家一丁點兒的好處。

赫舍裏氏怔愣了不過一瞬,痛快地點了頭:“我同意。”

池夏沖她笑了笑,轉頭問隆科多:“你呢?願意淨身出戶,與赫舍裏氏離婚嗎?”

啊啊啊。寫不完了,寫一半聽說下周一開始停課了。。心情複雜。。

二合一吧。去睡了,晚安。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