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一看,連忙推着郁雪,催促道:“哎呀,他們又來了,你快躲到櫃子裏去!!我們出去頂着!”
郁雪冷冷的看了一眼門外,冷聲道:“娘!我不會再躲着了!都躲了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好躲的?别推我!”
郁雪掙脫母親的手,無所畏懼的往門口走出去,吓得郁琪在後面跺腳大叫:“小雪你幹什麽?别以爲在外面學了幾天功夫,就覺得自己有能耐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郁琪起身想追過去,無奈雙腿在這寒冬的天氣下疼痛的更嚴重了,郁雪的娘親趕緊過去扶着:“哎呀……你也小心點!”
說着,又連忙把她的妹妹抱起來藏到屏風後面的一個大箱子裏,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叮囑說:“乖,不要出聲,在裏面别出來哦,不管外面發生什麽都别出來,知道嗎?”
小女孩哭了,吓得緊緊地拽着娘的衣袖:“娘!我害怕!你們不要走還不好!”
娘親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乖,你先待一會兒,爹娘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娘親就把箱子蓋上了,然後走出屏風,扶着郁琪往外走去。
郁雪氣勢洶洶的打開門,然後瞬間就膽怯了,丫的,門外竟然有這麽多人,那一個個的都拿着棍子,扛着鋸子的,個個長着一臉橫肉,面目不善,竟全是地皮流氓,粗略一眼,估摸着足有二十多個毛漢子。
不過在人群之外,還站着一個身着金邊紫衣的貴公子,正是搖着折扇,那斜挑的桃花眼,微勾淺笑的薄唇,一臉邪惡的氣息,讓人一見就心中不舒服。
而且,此人正目光直刺刺的望着站在門口台階上的她。
四目相對,郁雪有片刻間的失神,剛剛心中還有些膽怯,此時竟被那遙遙抛來的笑容驅走。
小痞子們見郁雪出來了,一個一個都笑的不懷好意:“呦!小妞,終于肯回來了!走,跟哥幾個玩玩去。”
郁雪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見了身後父親的聲音:“混蛋!我的女兒有人家了!你們快點滾!别在這裏作亂!”
地痞們張揚的朝郁琪打了個響指,冷冷的笑着,鄙夷的嘲諷道:“郁老頭,你自己雙腿都快廢了,還想護着你女兒?真是自不量力!奉勸你一句,快點把你女兒交出來,哥幾個今天就放你一馬!!”
郁雪冷笑,她不知道此時站在台上英姿飒爽的她看在對面的人眼裏多麽美,她隻是忽然想到了下山之前,師父給自己的那一包“無魂散”,死死的的攥在手心。
“哼,正好拿這幫臭喽啰試試!”她心中冷聲,纖手淡淡的一揮,一包藥粉飄飄揚揚的朝外飛散,紛紛落在地上的人臉上,他們一個一個捂着臉“矮油,矮油”的慘叫不止
郁雪得意的笑了,指着地上的小痞子們說:“你們給我記着!這一招無魂散隻是給你們嘗嘗鮮,再敢來我家鬧事,讓你們小命都沒了!!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