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誠扶着郁雪,她懶懶的正好不太愛走路,被這樣溫文如玉的美男子扶着也正合她意。
方百誠緊張的把她帶到自己的卧室裏,找出一個小藥箱,郁雪驚奇的看着,好奇地問:“你還有藥箱啊?”
方百誠淡然的一笑,水藍色眸子溫柔如水:“家父身體不好,常備的。”
郁雪還是好奇,這麽美這麽溫柔的一個美男子,她當然想進一步了解喽~“可是這裏好像不是常住的地方啊。”郁雪打量着房間,除了書籍顯得他文雅了一點,其餘的都不像是正式的家的樣子。。
果然,方百誠一笑,同時也找出了藥,要給郁雪塗在頭上。。郁雪怕露餡,連忙笑着說:“呃。。不用了不用了,已經好多了。”
方百誠拿着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知道她剛剛是裝的。。
郁雪挑一挑眉,轉過頭去端起一杯水,壓壓驚。。順便問道:“哦,忘記問公子是。。”
方百誠看着她故意掩飾的模樣,也沒有想隐瞞:“實不相瞞,家父是方傾文,因爲身體不好,所以家裏的産業都是我在打理。”
郁雪一聽此話,一個沒忍住一口水噴在了方百誠身上,方百誠淡定的抹了一把臉。。愣是忍住了抽搐的嘴角。。
郁雪大笑,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方百誠挂在一旁的手帕給他擦水漬,很沒誠意的念叨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郁雪給他擦衣服,方百誠心裏歡喜的不得了,望着她的臉,溫柔一笑,情意綿綿的道:“沒關系,不怪你。”
郁雪心裏感覺不敢置信,趁機問:“你爹是方傾文,這麽說你就是左相的兒子了??”
方百誠回:“正是。”
郁雪心裏那個後悔呀,早知道左相的兒子這麽美,她就不抗婚了,笑着問:“你是左相的大公子嗎?”
方百誠有點尴尬,微微扶額:“額。。不是。我排行老二,姓方,名百城。”
郁雪有一點小失落,原來是二兒子,不過也對,大兒子得了麻風病才不得不把産業都交給二兒子的吧。。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郁雪起身說:“好吧,多謝方公子的招待,我的頭也不疼了,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說着就要走。
方百誠奇怪的問:“你不是要住宿的嗎?”
郁雪尴尬,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額,這個。。我忽然想起有點事情,就不住了。”
郁雪以爲這就擺脫了,誰知方百誠竟然還不舍棄的追問:“姑娘走得這麽急,不知所爲何事?”
郁雪真想回頭狠狠地瞪他一眼,可是她還是握緊了手,沒有那麽做,出門在外,還是少得罪人的好。她冷笑着說:“去京城,怎麽,方公子要一起嗎?”
方百誠一笑:“還真是順路,剛好,我也要回府,我看姑娘也沒帶行李,想必盤纏也不夠,不如,我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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