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吧,我要回去了”她說着,掰開他的手。轉過身。
他無奈,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晚安,小雪。”
她越過他,回去了。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雨墜就迫不及待的過來問:“哎哎?你和你那個師父什麽關系呀。”
郁雪沒精打采的回:“哪有什麽關系,什麽事都沒有。”
“沒有你們會那麽暧昧?”
“你怎麽看出來我們暧昧的?明明就沒有好嗎!”她瞪大了眼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啊,他那樣白衣飄飄,出塵的風骨,卻明顯對你有強烈的占有欲。”雨墜挑着眉,桃花眼閃閃發亮。
郁雪把嘴一撅“哪有的事,我們隻是師徒關系,從小他就教我藥藝,我們也什麽話都說,但是我們從來都沒有幹出格的事。”
“哦~這樣啊,想不到他那一副陰險狡詐的摸樣竟然還沒有把你給吃了?”雨墜别有深意的調戲她。
“胡說什麽。當然沒有。你小腦袋都在想什麽啊,衣服很純,心裏什麽都知道啊。”郁雪自恃清高又很鄙視地看了她一眼,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雨墜瞪着一雙妖冶的桃花眼,好奇的看着她。
“好像沒有認識這個過程,從我有記憶開始他就是我師父。我也想不通他堂堂天界花神怎麽會認我這個平民家的女兒當徒弟。”
“哦?這樣啊,哎,别想不開心的事了,有我陪着你呢。”雨墜撫撫她的手臂安慰她說。
“沒什麽”她淡然一笑,“我都習慣了”,那笑仿佛所有的痛都不是發生在她身上一樣,或者已經被傷害的麻木的肉體再被人砍一刀那樣,傷害多一點少一點都無所謂了。
“别傷心了,會好起來的,你看,你送我的鏈子還在呢。”雨墜開心的說。
郁雪抓起她雪白脖頸上的藍色吊墜,藍色又透明的雨滴狀。依舊晶瑩剔透,仿佛可以泛出光來。不禁欣慰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郁雪終于放下了一天的疲憊和難過跟雨墜一起躺在床上,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雨墜,明天跟我們一起走吧,就當是陪陪我,好不好。”
雨墜說:“好。”
第二天一覺醒來天已經蒙蒙亮了,郁雪拉開窗簾。張開雙手,靜靜地擁抱這個尚在沉睡中的城市,沒有燦爛的燈火,而是陳曦的微光将這世界照亮,它是一個沉睡的孩子。安然,靜美。
雨墜早起回她的房間收拾東西了,郁雪下了樓,恰好方百誠已經點好菜坐在樓下等她了。見她懶懶的走下來,放白城迎過來,依舊笑的溫文如玉:“小雪,一起吃飯吧。”
“好啊。”她溫文一笑。
恰好雨墜也已經收拾好行李背着一個小包袱朝她們走來。
“咦?你師父怎麽沒下來一起吃飯啊”,雨墜好奇地問。
“他已經回花仙凹的吧,他總是這麽來無影去無蹤的。”郁雪無所謂地回,示意雨墜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