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流氓了,往人家那裏看什麽看?!見死不救,救了還要感謝,你還不壞?!”她憤怒的仰起小臉,生氣的時候嘟着嘴。
他低頭看着她生氣的樣子,不禁又想逗弄她了:“我就是壞蛋了怎麽着,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吧。”
“你!”她憤怒地瞪着他,卻無話可說。
“放我上去!”最後憤憤的說。
他擁緊了她,飛身一躍,穩穩地站在岸邊。
郁雪掰開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指,氣鼓鼓地向馬車走去。
方百誠和雨墜已經在等他們了。
坐上馬車,郁雪一路不說話,他卻看着她的樣子好笑,見她生氣久了,他反倒覺得有點愧疚。
終于來到京城,排隊進城的人有很多,他們的的馬車直接走到城門口,秦暖旭派小厮去給守城的人亮了一塊腰牌,回來時他們就順利進了城。
城内繁華喧嚣,金玉琳琅。郁雪一直都在山上修醫,從沒見過這麽繁盛的場面,不禁掀開簾子望着窗外的景好奇。
走了不多久,有一家“說唱棋藝”的鋪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呦,很特别!那形色各異的女子,路過他們的車窗前,钗钗環環,配飾璀璨;有的嬌柔如小家碧玉,有的溫文爾雅似大家閨秀,可這都是京城普通人家。
幾人慢吞吞的走過了一條條街巷,郁雪望向窗外的視線忽然被堵住了,一堵紅牆擋在她的眼前,高不見頂,她還在奇怪誰家的院落弄這麽高的圍牆,小偷絕對爬不進去的時候,又前進了将近一百多米左右後,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秦九拉開簾子,隻見方百誠站在車前。跟他們說:“秦公子,郁公子,鄙府已經到了。”
郁雪下了車,秦九也跟下來,雨墜早已站在車下了。原來她是跟方百誠坐一輛車來的,她心裏不禁有些愧疚了。。
站在紅牆黑瓦的府邸前,上面兩個鎏金大字——“方府”。
郁雪沒有訝異,雖然她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尊貴大氣的府邸,可是她卻一點畏懼或自卑都沒有。
秦九站在他的身後,她調皮地一笑說:“要進去玩玩嗎?”
他看着她,心想,這就不生氣啦?還真是好脾氣。
方百誠聽她這麽說,臉上劃過一絲喜色。
剛要開口留她,誰知秦九卻說:“不了,你跟我回我家吧。”
“你家?你家比這個大嗎?”她好奇地眨眨眼睛,其實是在試探,如果他的家比方府還大,那就去他家會更容易接近皇宮,而且還能避免遇上那個未見面的未婚夫。
“那是當然”他自信的一笑。
“好吧”,她也忽然想起來,她還是方家大公子的親事,還是不見爲妙,轉身對方百誠作了一個揖,:“那方公子改日再聚了。”
又拉過雨墜的手,“雨墜,你跟我一起吧。”
放白城站在她身後,看着遠去的背影有一絲落寞。。
于是三人再次上了馬車,秦九好奇雨墜的家世,長得那麽大家閨秀,歌舞雙全的不可能淪落到客棧賣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