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郁雪空着手進了顔明媚右手手邊一間,此間右側的窗子比鄰外面的空谷,窗外就是石崖,看起來很深,雖不太陡峭,也挺危險的。
奇妙的是石崖邊上開了一樹桃花,恰好在郁雪的窗戶左上角。迎着山谷風也大,一陣風吹來樹枝搖搖晃晃就吹落了片片桃花,甚是美麗。
她滿意地伸出手去,自娛自樂的玩了一會,忽然一隻金蝶自窗外空谷飛了進來,落在她的指尖,金光閃過,金蝶幻化成人。
本是一張可愛的包子臉帶着嬰兒肥的金蝶,此刻卻垮着臉,愧疚地說:“主人,除了他是大燕國皇帝外什麽也沒查到,這個人很奇怪,身上帶着詭異而強烈的邪氣,但是皇宮裏的人都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包括生辰什麽的都很正常,三年前,也就是他十五歲的時候父親突然去世,于是他登基。”
“哦,對了,他還很喜歡一個叫南宮慕兒的女子,不過,南宮慕兒在三年前嫁人了。前不久,她相公也去世了。”金蝶連忙補充道。
“嗯,就這樣吧,不查了。”郁雪一貫淡然的說。
“好吧,主人不好奇了嗎?萬一耽誤了主人的事兒怎麽辦啊。”金蝶有些奇怪主人的轉變,又隐隐有些擔心。
“沒關系的,你查出來的這些事我都知道了,看他很神秘,查也沒結果,不如就這樣吧,我自己慢慢搞。”郁雪道。
“好吧。”金蝶揉揉眼,縮成一隻碟飛進她袖子裏繼續睡覺了。
累了一天,郁雪躺下就睡着了。伴着窗外的陣陣桃花香,睡得格外香甜,大概是小時候在逝月的花仙凹就養成的習慣了吧。
而雨墜随顔明媚進了他右手邊的房間,她癡迷的看着他的容顔,可惜顔妖孽也隻是陪她聊了一會天,并沒有做什麽。
醒來之後的幾天郁雪閑在桃花山上好無聊啊,不是看桃花就是就是看飛來飛去的金絲雀,而雨墜不是跟顔明媚一起琴箫合奏就是陪他談心聊天,把她這個好姐妹完全忘在腦後了。
看着他們倆出雙入對地自己更是孤單了,以前總是跟蹤自己的師父現在倒是躲起來了,也不來找她玩,該死的秦九說好了聯系她也不見他的消息,她又成了被抛棄的孩子。。嗚嗚。。
又是一天,今天是她被冷落的第四天了,郁雪坐在屋前看她們一個撫琴一個吹箫,雨墜還時不時的跳一支舞。她心裏想:這兩個倒是挺般配的,都那麽妩媚,揮一揮衣袖便是萬種風情迷煞衆人的類型……
隻是,郁雪明顯的能感覺出顔明媚好像有心事,受了什麽重傷一樣,整天悶悶不樂的,而雨墜對他倒是全心全意,看他的眼神但都是滿眼春情,讓郁雪都不忍直視。
寂寞更甚的她從袖子裏掏出金蝶,喚了幾聲,想讓她跟自己說說話,誰知那金蝶通她的心,知道她沒大事,就不理她,一直睡不醒,氣得她拎着翅膀搖啊搖啊搖了好久才憤恨的又把她塞進衣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