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下他右手第一位的楚玥已經驚豔了,郁雪看見了他一直在看自己,于是跳着舞還調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霎時間秦暖旭握着酒殇的手猛地一緊,瞳孔收縮,暗罵,該死的。
方百誠也看呆了,一雙眸子跟深海一樣,劇烈的暗流湧動卻絲毫不表面顯露出來。
郁雪纖柔手指輕撫琵琶,輕柔舒緩的音樂是贊歎歌舞升平的盛世歡歌。很适合這個場景。
她也不會傻到在這麽喜慶的節日裏彈奏自己的悲傷。她也習慣了,再悲傷也不會撕開傷口表演給别人看。
不知不覺一曲結束了,紅衣緩緩而落,掌聲四起。一片贊美之聲。
郁雪手抱琵琶微微弓腰,對着高台上的秦暖旭和公主太後行了個禮,“民女恭祝皇上,太後,公主元宵節快樂。”
秦暖旭聲音并無波瀾,淡定到仿佛她隻是個陌生人
“平身吧。賜坐。”
“謝皇上。”郁雪淡定從容,紅衣緩緩,走到他的左手側落座。
秦暖旭是故意的,讓她和楚玥方百誠分開坐。真小氣,她看他一眼,他卻并不看她,像不認識也不在乎一樣。冷漠到讓人心冰冷。
郁雪心裏涼涼的,有點不開心,就隻顧着喝葡萄酒,越喝不開心的感覺就越濃,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因爲他的冷漠而不開心了呢。
也不聽他們接下來的吟詩對詞,隻一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别喝了,再喝臉色就跟葡萄酒一樣了。”
郁雪皺眉,一口酒差點嗆到嗓子裏。誰說話這麽損?氣死了!
郁雪一側眸,原來坐在她身邊的是那天在街上被踹了一腳的灰衣男子,郁雪鄙夷地說說了一句:“手下敗将,一邊去。”
男子又氣極了,瞪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她:“我是不稀罕打你。我從來不對女人動手。”
“哼,你打一個試試?”郁雪耍無賴。
氣的他一愣一愣地。
不久宮宴就結束了,秦暖旭說“不早了,衆愛卿回家團聚吧,皇宮再大也不能永遠留住衆愛卿,想留下的随朕去沁芳圓喝酒賞月。”
衆人行禮之後告退地告退,散場的散場,身旁的灰衣男子跟郁雪說“我回府了,有事來找我,并肩王府,胡學鵬。”
郁雪哦了一聲。沒太在意。不想去沁芳圓,小旭子也不理她,有種被冷落的感覺。于
是轉身自己欲走。卻不想手被人牽住了。
“一起吧,”
郁雪還是耷拉着小臉不理他。
秦暖旭仿佛看出了她被冷落的不開心,他又說“你跟方家公子和南宮世家的小姐們一起,再不願意的話,雨墜和顔明媚也可以留下來陪着你。怎麽樣?”
郁雪沒再發脾氣,乖順的任由秦暖旭牽着手,人都已經走光了,隻有他們兩個。
秦暖旭說“生氣了?”
郁雪不理他,也讓他嘗嘗被冷落的滋味,哼!
秦暖旭自顧自的解釋道:“我是爲你好,如果他們知道你是我很在乎的人,太後和南宮家會對你不利的,我不想因爲我自己的原因牽連你讓你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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