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起身,剛出房門就聞到一陣濃郁的香氣,肚子裏立刻咕噜咕噜叫了,來到客廳,卻隻見雨墜在等自己。
郁雪故意嗅了嗅“嗯。好香啊。又是魚香茄子吧。”
雨墜看着她不說話,泛白的臉上透着憔悴。
郁雪用胳膊撞了她一下“喂,不會又在爲那個妖孽生氣吧?”
“嗯,我們吵架了。”雨墜無比委屈地說道。
“因爲那個南宮凝眉?”郁雪問。
“他們在一起三年多了,我認識他那個冬天他們剛分開不到一個月,他好像還喜歡那個女的,我好有負罪感。。”說着抽抽搭搭靠在郁雪的肩上哭了起來。
郁雪摟住她“哎呀,不必負罪啦,男人嘛,誰搶到就是誰的,況且,在你之前他們不是分手了嘛。又不是因爲你才分的,幹嘛負罪。”
可是雨墜哭得更慘了,咧着嘴一點也不顧形象了。鼻涕眼淚統統往郁雪的身上蹭。
“可是我好怕,怕他不會來找我了怎麽辦,我從來沒這麽擔心失去一個人啊。。”
郁雪隻得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膀:“别哭了傻丫頭,他要是敢爲了那個女的抛棄你我就去把他那張妖孽的臉一劈兩半,讓他一輩子讨不到老婆。”
雨墜聽了又哭又笑,更像個瘋婆子了。
“好了,來來,先吃飯。”郁雪順手夾了一塊茄子喂進她嘴裏。
“我還有你,真好。”雨墜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好啦。快吃吧。”郁雪自顧自的吃着。
吃完飯後郁雪進了晚晴的房間,看着對着窗看風景的晚晴有些難得地悲傷。
郁雪走過去:“怎麽了,晚晴。”
晚晴見郁雪過來了悲傷一閃即逝,隐藏起來,緩緩開口道:“郁雪,今天晚上陪我去趟安王府吧。”
“好啊。你要去看哪個小王爺?”郁雪戲谑的看着她。
晚晴竟露出一絲極苦的笑,不再說話。
“怎麽了嘛,跟我說說吧。”郁雪蹭蹭她的胳膊,不明白爲什麽晚晴會笑的這麽苦澀,不應該是甜蜜的嗎?
晚晴回過頭來,她白皙的臉上有大大的眼袋,還有紅紅的痕迹。對郁雪笑笑,剛要說什麽,卻被郁雪打斷了:“别說你沒事,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很傷心。”
晚晴隻好苦笑着低下了頭:“除了我弟弟,也就你這麽懂我了。”
她對着窗外,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口道:“安笑宇出事了,得了一種很難治的病,家族遺傳性的,他的媽媽就是這個病去世的,發病之後,不過三個月就會。。”
說到這裏,眼淚又不聽話的湧出來,忽然又忍不住去擦眼淚,卻倔強的仰着頭,不讓淚水流出來。
郁雪看着心疼。也隻能爲她一遍又一遍的擦去洶湧的眼淚。
“他會一點一點地失去記憶。。會一點一點忘掉我。。他叫我以後都不要再見他了,讓我忘掉這個人,可是我該怎麽做到啊。”晚晴越哭越兇,最後不是郁雪抱着她整個人就軟塌塌的蹲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