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看見他,彎腰行禮,秦暖旭竟也不攔着,淨看她笑話,還是晚晴說“好啦好啦,快過來吃飯吧,皇上都等你半時辰了。”
郁雪過去坐下,拿起碗筷吃飯。
秦暖旭跟晚晴說:“姐,今天一大早就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晚晴頂着腫的跟雞蛋一樣大的眼袋說:“嗯,請你幫個忙。”
秦暖旭一貫的豪爽:“行,姐姐盡管說。”
“就是。就是如果胡将軍來請示安笑宇參軍的事,你一定要答應他啊。”
“嗯”秦暖旭沉思良久,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大家也都很自覺地沒再談起。
吃過飯,秦暖旭問郁雪要不要到他那裏去玩玩,郁雪又天真的答應了。
一路被他牽着手,穿過大堂小巷,聽他講故事。他指着一處偏殿說,小時候他跟父皇母後賭氣就躲在那個殿裏住了7天,隻吃了3個饅頭。郁雪訝異地望着他,佩服的不得了。
她說:“我小時候家裏沒水果。我就去偷鄰居家的石榴。偷到了還不忘了抹掉鞋印,關上園門,結果我那時候傻呀,一路剝皮一路扔,結果就被那人找到我家裏了,我還死活不肯承認,好奇她怎麽知道的。”
兩個人談笑着,牽着手,就無比幸福。
路過江南早開的梨花,在軟軟春風的懷中紛落如雨,淨玉無瑕。郁雪一時看呆了,他就牽着她的手,看着她笑的樣子,俯身吻了她。
她初驚訝,後适應,後回應。
許久之後,他放開,瞪着她的眸子,認真的問道:“雪寶寶?”
她應一聲“嗯?”
他不厭其煩的再叫一聲,“雪寶寶?”
她就應一聲:“嗯。”
他又叫一聲,“雪寶寶。”
最後她不耐煩了,說道:“有什麽事就快說吧。”
秦暖旭無語,她破壞氣氛的能力怎麽這麽強。
“雪寶寶?”
“嗯。”
“我是不是第一個跟你在一起的人?”
她頓了一秒,還是說道:“不是。”
他松開她轉身欲走,她急忙拉住他的手,一晃一晃地撒嬌:“你不是我好的第一個人,但你是我最疼愛的人。”
秦暖旭頓住了,停下腳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真的?”
她用無比清澈的眼神回答他“真的”
他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你說我是你最疼愛的人,那我就一輩子賴上你了,不許再離開我。”
郁雪開心的答應着:“嗯。不再離開你。”
擁抱了一會兒,他牽起她的手,一起來到了他的宮殿。
他的桌子上堆滿了奏折,看起來一天挺忙的。
他坐下來工作,她就随便轉轉,在一副墨荷圖前停了許久。荷花畫的很纖柔,像極了某個女子。
她的心裏忽然一痛,他還念着她嗎?自己心裏怎麽會這麽難受?
忽然襲來一陣心痛,她無力的捂住胸口。
然後她對他說:“小旭子”
他沒應聲,她走到他身邊去,雙手搭在他背後,叫了聲“小旭子”
他擡起頭來,回了一句“娘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