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們見她醒了,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她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郁雪接過水喝了一口,又遞給丫頭,随後房門被推開了,一身龍袍,一張憔悴的面容。
秦暖旭見她醒了,憔悴但舒心的一笑,走過來緊緊的擁住她。她疼得“絲”一聲,他又快速放開她,緊張的問:“怎麽,弄疼你了嗎?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她笑着搖搖頭:“還好,不疼。”
他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吻。
唇齒碰觸之間,他說:“寶寶,我愛你”
她一愣,臉上紅霞飛度,她好激動的,第一次有人跟她說愛你,而不是嫁給我,低着頭,縮在他懷裏,沒再說話,隻是心裏是欣慰的。
他也不強求她回答,她臉上的紅雲已經說明了一切,秦暖旭寵溺的摸摸她的長發,勾起了嘴角。
“我已經找太醫看過了,傷的不是很嚴重,不用太擔心。好好休息幾天,一定會好起來的。”
“嗯。”
“寶寶,等我擺平了西楚國,做我的皇妃好不好。我承認,一開始發覺我對你的感情的時候,我是有所猶豫的,但是,現在我真的想跟你很長久很長久地走下去。”秦暖旭掰過她的頭,對上她的眼睛,堅定地說。
郁雪忽然眼神很落寞,哀傷,心痛。
想到她成親的目的,覺得愧疚。
隻是主動親了親秦暖旭的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秦暖旭膩歪了一會兒之後就走了。
晚晴和雨墜一直躲在門口聽,笑的不亦樂乎,秦暖旭走出門口看見她們兩個在不懷好意地笑,結結實實地尴了一尬,臉紅着快速走出了未晚殿。
雨墜和晚晴沖進來,晚晴對着郁雪别有深意的一笑:“呦~我小弟剛剛進來幹什麽呀!”
郁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沒幹什麽啊,就是聊聊天,慰問一下傷勢而已。呵呵。。”
晚晴更加不屑了:“哈哈,慰問傷勢?他自從抱着你回宮就一直守在你身邊,用得着慰問?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晚晴說着,還調戲郁雪:“再說了,慰問用得着說一些‘做我皇妃吧’之類的話?”
郁雪一愣,眼神一轉,抓住晚晴的把柄,假裝怒瞪她:“你竟然偷聽我說話?說!你是不是不懷好意?”
晚晴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可是已經無濟于事了,隻能借口逃走:“額。那個。這怎麽能叫偷聽呢,我這不是關心你嘛。那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一步了啊。”
郁雪在後面窮追不舍地打趣她:“哎。。别走啊,不是說關心我嗎?怎麽能這麽快就走呢。。真是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郁雪和雨墜看着晚晴不顧一切慌忙溜走的背影不禁大笑起來。。晚晴來沒做什麽,倒是雨墜,又是問寒問暖,又是掀被子看傷口,又是感歎藥之苦。之後雨墜也走了。不過郁雪都笑着說沒事,沒事,她假裝堅強慣了,除非在特别暖心的人面前不習慣暴露自己的脆弱。
幾天之後她終于可以下床走路了。郁雪迫不及待地換上衣服,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劇烈晃動時腰間還是會疼,可是她更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