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帶着進了宮裏,這次是正殿,與上次請她吃飯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繞過了許多垂金掐絲的門之後終于見到了高高坐在殿堂上的女人,頭發挽起,很顯富貴,不見一絲白發,身體有些發福了,臉偏圓,隻是那漆黑深沉的眸子,跟秦暖旭一樣,讓人永遠都猜不透她在算計什麽。
郁雪深深地感覺到,她是羊入虎口。
“民女郁雪叩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郁雪跪下行禮。
“平身吧。”
“謝太後。”
“來,過來哀家身邊坐。”太後露出一抹親切的笑,朝她親切的招招手。
郁雪膽戰心驚但還是乖順地走到她身邊,坐在丫鬟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那椅子與太後金黃高貴的椅子自然是不能比的,隻是那紅色的坐墊和靠背倒是很喜慶,也顯示出太後絲毫沒有虧待她。
郁雪剛坐下,太後就無比親切地拉過她的手“你孩子啊,真是越長越水靈了。真讨哀家喜歡。”
“太後過獎了。還是太後保養得好。太後才是美貌如初,不減當年。。”郁雪微笑着回答。
“矮油,這孩子真會說話,嘴甜,以後保準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太後故作親切地摸摸她的頭。拍拍她的肩,裝的跟真拿她當自己的孩子一樣。
“太後說笑了,太後才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民女想都不敢想。”郁雪很客氣。
太後聽了這話,立即就以帕掩面,悲戚難收。“哎。說道榮華富貴,哀家倒是享了不少,年輕的時候就進宮陪着先帝,在宮裏待了也有三十多年了。隻是如今。。這榮華富貴也該享盡了。。”
郁雪困惑,不知她玩的什麽把戲,隻是跟她不斷地客氣:“太後說笑了,太後這麽有福的人定當榮華一生,怎麽可能會享盡呢。”
太後像是得到了話引子一般,趁機悲戚的說:“你是不知道啊,如今我國和西楚國已經開戰,戰事慘烈,勝負尚不可知。耗費饷銀巨大啊,皇上剛即位三年,政權尚不穩固,如果外面有戰争,朝廷的人再趁機作亂奪權,這榮華富貴,可不就好景不長了。”說着,悲戚更甚了。
一句話戳中郁雪的軟肋,兩國戰事因她而起,她愧疚地說:“太後,此事是我不對。給這麽多人帶來麻煩。隻是,我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如果我是男兒,定當去戰場贖罪!”
太後趁機拉近她的手說:“哎呀,如果你是男兒,這場戰事根本就不會發生了,不如這樣吧,哀家收你爲幹女兒,封你個公主的名分,就封你爲。平楚公主怎麽樣,你嫁到西楚國去,兩國永結秦晉之好,大燕也免了戰亂,皇上的政權暫時也不用擔心,怎麽樣?”
郁雪低着頭,沒說話。呵呵,看來是早有預謀的,不然怎麽會連名字都起好了呢。而且太後很會找弱點,句句戳中軟肋,郁雪涉世未深,因爲自己的原因愧疚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