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樓鴉雀無聲。
郁雪尴尬極了,臉紅一片。趕緊低下頭,狠命的扒米飯,仿佛用碗遮住臉,就不會有人看見她是誰一樣。
不一會兒。
秦暖旭已經吃完了,郁雪還在扒米飯,秦暖旭彈彈她的小腦袋:“喂,走啦!”
“不走,我還沒吃飽。”郁雪厚着臉皮繼續吃。
秦暖旭無奈的坐下,小厮也隻好又坐下,秦暖旭很大方地喊了一聲:“小二,再來一盤魚香茄子。”
然後好整以暇的坐着看她吃飯。。
郁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仿佛在問。。這是腫麽回事?
秦暖旭壞壞的笑着說:“儲存體力,晚上加油。”
她很無語地擦擦額頭上的汗。。有種要被洗幹淨吃掉的感覺。。
不一會兒吃飽了,郁雪秦暖旭,司棋還有一個便衣侍衛一起上路。
司棋和那個冷漠寡言的便衣侍衛很自覺地走在後面,北方剛剛下過一場春雪,路邊堆着雪的地方都結了冰,郁雪有一搭沒一搭的滑着冰,有時候還蹦蹦跳跳的。
秦暖旭握住她手裏的箫的一端:“把你的箫借我玩玩。”
郁雪兩隻手使勁奪住:“不給!”
“給我!”秦暖旭大力,把箫連帶着郁雪一起往他身邊拉了一大段。
“就不給!”她撅着嘴,很犟的把箫拉回來一段。
秦暖旭拉住箫把她往自己懷裏一帶,她就順利的投懷送抱了,奪住箫,挑釁地看着她“給不給?”
“就。。啊!!!”一聲慘叫,郁雪腳下打滑,秦暖旭一慌,竟然沒有抱緊她,郁雪從他懷裏跌坐到地面上,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摔到尾骨疼得她龇牙咧嘴的,箫也被秦暖旭奪走了。
郁雪委屈地坐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望着,等着他把自己拉起來,秦暖旭卻無聲的轉過頭,假裝不認識她,繼續往前走,郁雪見他不理自己了,坐在地上哇哇打大哭,“啊。小旭子你竟然不要我了。。嗚嗚。。”
街邊的行人紛紛投來或鄙視或好奇地目光。
郁雪哭得聲音更大了,越哭越起勁,小厮和侍衛無語地看着她,侍衛剛要伸手拉她一把,秦暖旭卻回過頭來,把手伸給她,他本來就沒有走遠,隻是逗她玩而已。
郁雪繼續坐在地上哭:“你不要我了,我不起來了。”
秦暖旭很無語,又問了一遍“起不起來?”
“就不起。”郁雪挑釁地看着他,拿開手,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反而是奸計得逞的壞笑,等着看他怎麽辦。
“快起來,别給我們秦家丢人。”秦暖旭寵溺的說。
這還差不多,她心裏得意地想着,就乖乖地拽着他給的手爬了起來。又一蹦一跳的滑冰去了。
秦暖旭無奈的搖搖頭。他的小女人,還真會自娛自樂。
“這箫是誰給你的?”秦暖旭對着她的背影問。
“我師父送的。”她溜冰溜得很歡。
秦暖旭的臉頓時黑了,“你那個破香袋也是你師父送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