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漫步在林蔭道裏。小厮尴尬的牽着馬,拉着馬車想看他們,又不好意思直接看。隻能偷偷地瞄兩眼。
“這支箫,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香袋裏的所有東西都是。”
郁雪靜靜地說着“我也不知道師父爲什麽送給我,從我出生開始他就陪在我身邊,有時候教我武功,有時候隻是一起玩,或者看着我。我師父對我特别好。”
秦暖旭牽着她的手,不說話,知道她是在說真心話,并沒有讓他生氣的意思,隻是表情還是有一些不樂意。
“那天,你問我是不是還想着我師父,其實是有一點想的,但我師父跟你是不同的,我小時候他就是二十幾歲的樣子,我長大了他還是二十幾歲的樣子,在我心裏,他就像一個長輩,我可以依靠,但不是。不是像對你的感覺。跟你在一起,我一點秘密都沒有,什麽事你都能猜透。”
她在心裏說。除了哪一個。哦,不,是兩個。
如果你永遠都猜不到,如果我不用偷招魂香,我們永遠這樣下去該多好。
他牽着她的手,一路沉默,漫不經心地走着。
路越走越窄,像一個人的心,越深處,容納的人就越少。
仿佛在走進一座山坳,而他們面前的小路是上升的一個土坡。
他牽着她的手,越過了那個爬坡的地方,眼前就豁然開朗了,良田千頃,麥苗迎風鼓掌,似在歡迎他們回家。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桃花海,花雨紛紛,溫文如玉,落了滿地的粉色年華,桃花樹下是麥苗,春天一派生機盎然。。
郁雪開心地對他說“這就是我家了。”
他驚訝地看着她,她的家,這麽美,像此時陽光下的她一樣。明媚,清朗。
她開心不已,激動地牽着他的手,沿着蜿蜒如雞腸的小路走下去,旁邊不隻有桃花,偶爾還有幾顆蘋果樹,開着雪白的花,風一吹,搖曳生姿,散落芳華。還有山棗的花,開的嫩黃米粒般大小。
“我師父特别喜歡花,這些花果樹是我爹娘爲了感謝我師父才栽的,沒想到,已經有這麽多了。”她看起來很開心,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地比劃給他看。
“我小時候就在那座山上撿蘑。”她指着遠處威武如虎的山說,還沒說完,不遠處就傳來幾聲狗叫,郁雪趕緊躲到秦暖旭身後去,接着就有一隻白白的小狗大叫着朝他們跑來長長的絨毛跑起來一抖一抖的,特别漂亮,蹲在離他們幾步遠處“汪汪”地大叫着。
秦暖旭試圖使美人計,淡定的朝小狗微笑着,郁雪跺跺腳,躲在秦暖旭身後朝它做鬼臉。
誰知小狗一撅屁股朝她跑過來,郁雪撒腿就跑,小狗不咬秦暖旭,反而過來追郁雪,秦暖旭在後面捧腹大笑,看着郁雪被自家的小狗追着滿地跑,他竟然還笑她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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