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錯了,下來吃飯吧好不好。”
“。。”
“寶寶,别生氣了,我吩咐了司棋做了你最愛吃的魚香茄子。”
“。。”
“寶寶?”
連喊幾聲都不見有聲音,秦暖旭忽然心裏一緊,有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
他開始踹門,砸門,可是該死的白桦木門任他怎麽晃怎麽砸怎麽踹都弄不開。怎麽呼喊也聽不到郁雪的聲音,他忽然有種要崩潰的恐懼感。寶寶肯定出事了。不知不覺的,他的手竟然在顫抖。。
司棋聽到猛烈地砸門聲匆忙趕過來:“公子,這是怎麽了?”
“去找鑰匙。”他無力地回答。剛剛砸門已經砸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此時筋疲力盡,又被擔心折磨着,跌坐在地闆上。
待司棋找來鑰匙,打開門,空落落的房間印證了他心中最恐怖的猜想。
窗戶是開着的,她的窗外可以看到外面十裏桃花,可是在他眼裏,這無非是加重思念罷了。。
冷風吹來,屋子裏空蕩蕩的,冷的讓人發抖。。
床上有一張紙條,白色紙張,幹淨利落的毛筆字:“人我已經帶走了,十天後你自己拿賬簿來換。”
他無聲的捏在手裏,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最後把全身的恨都集中到手上反而覺得紙空了。。疼得都是自己的手掌心。
世界上有幾個人能承受起他的恨呢?無一不像這張紙一樣,最終随着他的心意扭曲。
他恨恨的想,總有天,要加倍讨回來!
淩厲的春風從窗外吹來,刮得人生疼。吹進眼睛裏,有種想大顆大顆落淚的沖動。
已經十天了,秦暖旭這裏的人沒有半點消息。
他煩躁的扶着額頭,坐在郁雪家的椅子上,不停地有人來上報:“禀皇上,西疆戰事頻頻失利,胡将軍來信說可能是有人暗中通敵。”
“下去吧。”
“禀皇上,宮内人心大亂,說皇上跟。。跟女子私奔,朝廷不堪重辱,南宮世家趁機煽風點火,籠絡群臣,想要。想要謀反篡位啊。。”
秦暖旭勾起嘴角陰狠的冷笑,“知道了,下去吧。”
秦暖旭焦急不堪,嘴唇已經幹裂。
司棋端上來一杯茶,擔憂地說:“公子,您最愛的都勻毛尖,喝杯茶歇歇吧,都已經将近十天沒好好休息了。。”
“放下吧”他憔悴的說了聲。
司棋爲難的看着他,知道他又不會喝了。
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小口,有點涼。慢慢地晃着杯,看着一層一層漾起的波,出神。
從前她給自己泡的茶都是溫度恰好,不濃不淡,不知道她怎樣才能做得那樣細心,做什麽都符合自己的口味。
想着想着,竟隻剩下苦笑了。
郁雪,小雪兒,雪寶寶,你究竟在哪裏?你還好不好,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這幾天,他都快瘋掉了。被自己的擔心折磨的瘋掉了。
緊緊地,握着茶杯:“如果你再回到我身邊,我一定緊緊地抓住你,死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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