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旭抱着郁雪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踹了一下山間最突出的一塊大石頭,觸發了暗号,無數黑衣人殺出來,恰好與藍将軍帶着的大批人馬打起來。
身後人馬厮殺成一片,但很明顯的,黑衣人很快就不及藍将軍的軍力有被全部俘虜的趨勢。。
秦暖旭就這樣帶着郁雪離開了,不留戀戰争,隻在乎你。。
抱着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郁雪飛着,他心裏隻想快一點,再快一點。
沒有進晴海城,而是去了他事先讓人查好的附近最好的大夫那裏,他知道那些人看肯定不會善待她,他也隻能給她最好的救治。。
去了荒郊之外的一個隐居之地。。幾間茅草屋,一個籬笆院。。
秦暖旭跟看門的小童說:“去通報一下,我有一個病人,急需救治。。”
誰知,看門的小童卻說:“不好意思,公子,您來晚了,我家先生一天隻治一個病人。”
秦暖旭無奈又心疼的看着懷裏睡着的美人,心裏一陣心酸。
她的衣衫已經被血濕透了,背後都是燙傷,衣服焦糊。
這個樣子,撐不了太久,而且,這種危重的病人,也隻有這個老醫生可以救了。。
秦暖旭眉頭一皺,後退一步,抱着郁雪,單膝跪下,又雙膝跪下,隻是抱着她的手,始終保持穩定,不敢用力碰她,不讓她有所晃動,生怕弄疼了傷口。。
跪在籬笆院前,他說:“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都是我不好,惹了禍,連累了她,都說醫者仁心,您不會見死不救的。求求您,救救她吧。”
天很應景的下起了小雨,軟綿綿,細蒙蒙的。落在他硬挺的睫毛上,恰到好處的掩蓋了他的淚。
秦暖旭輕輕地把郁雪放到地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又怕她受涼,輕輕地抱起來托在懷裏,俯下身,爲她遮雨。
幾個時辰之後,天已經暗了。小童跑過去跟屋裏的白胡子老頭說:“師父,那人還在,您就出去看看吧。”
老頭深深地長歎一聲,“哎。從來沒見過這麽執拗的人,就讓他們進來吧。”
小童喜滋滋地跑出來:“公子!公子!我師父讓你進去了!”
秦暖旭原本低垂的眼眸忽然閃過星星一般的光亮,趕緊起身,抱起郁雪,卻又不敢跑,隻好慢慢的走進屋裏。
笑着對老先生說:“謝謝您了。。”
“放在這。”老頭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破炕席。秦暖旭就放下了。
老頭診斷了一會兒,把脈,看舌像,之後很無奈的深歎一口氣“哎。。不是我不救,是我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秦暖旭一聽,眼神裏是難掩的失望。随即祈求道:“您不是神醫嗎?您一定有辦法救她的是不是?隻要您救活她,要多少财寶我都給你!”
老頭看了一眼躺着的郁雪,很無奈的說:“這不是财寶的問題,這丫頭背後的傷是燒傷,身上又受了平常人受不了的皮肉之苦,傷口雖無傷髒腑,也已經深入骨血,況且這丫頭的脈象異于常人,不是老生治得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