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月狠曆的劃了他的手背一劍,血即刻就染紅了一片。
然而秦暖旭還是沒有放手,反而諷刺地笑了:“你以爲諷刺我就會讓我放棄了嗎?你以爲傷害我我就會放手了嗎?哈哈,我不會中計的,老東西,你帶走了郁雪,她的心也永遠在我這裏!你一輩子都别想得到!!”
逝月無力的笑了,他終究無奈了,情敵之間說話總是能一針見血。
是的,他的确一輩子都得不到,但他還是想讓郁雪回到自己身邊,于是,隻平靜的說:“放手,我能救她。”
秦暖旭的眼神有一絲驚訝,手松了。
趁這時,逝月抱着郁雪飛身離去,隐匿在雲霄的身影,終究看不到秦暖旭掙紮呼喊的樣子。
他渾身是血,慢慢往窗台的方向爬,望着郁雪離去的方向,無力的伸出手,卻什麽都抓不住。。
“雪寶寶。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再保護你了。”
下人們聞聲趕來的時候,隻看到秦暖旭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樣子,都吓壞了,慌慌忙忙的,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扶他,因爲他已經遍體鱗傷,皮開肉綻。
大内侍衛們見秦暖旭這幅景象也下了一跳,卻都手足無措,有人給他粗略的包紮了一下,待到小厮快馬加鞭到鎮上請了醫生過來才算解決了。
待秦暖旭醒來,渾身都被包紮地結結實實地。恍惚中聽到司棋和大夫的對話,司棋焦急地問:“已經第三天了,我家公子到底怎麽樣啊!”
“這位小爺請放心,令公子身上的傷都在慢慢愈合,并無大礙,隻是心口的傷要好好養着,傷的很深啊,我也是勉強把他救活,有可能還會留下心絞痛的病根,會難受的,不過其他的傷沒有問題,過幾天應該就醒了。”大夫語氣裏有一絲沉重。
“那就好,那就好。”司棋的聲音變得很沙啞,大概是焦急的原因。
“老先生這邊請。”他說。
“哎呀,不用送了,老身身體好着呢!”大夫說。
秦暖旭疲憊的睜開眼,三天了,已經三天了嗎?
他緩緩地起身,走下床,每走一步身上都是撕開皮肉一樣的痛苦,他還是隐忍着,慢慢走到郁雪的房間。
房間已經打掃的幹幹淨淨的了,血迹已經不在,床上的花瓣,還是她在的摸樣。
想起了那天她轉着自己胸前那顆痣的天真樣子,想起她在未晚殿一身紫色披風款款走來的嬌俏摸樣,秦暖旭忽然一陣心痛,他無力地抓着心口的衣服,緩緩彎腰,滑落在了床邊,抓着床上花瓣的手骨節分明,緊緊地揪在一起。。
一會兒之後,疼痛漸漸消失,他起身爬上床,慢慢的躺下,抱着左側的被子,像抱着郁雪那樣。。
淚落無聲,思念無涯。。
在桃花淵休息了幾天,秦暖旭就帶人離開了郁雪家,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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