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就住在我的帳篷裏吧。”兩人并排着往帳篷裏走,方百誠對她說。。
“好吧。”
“怎麽?不會有意見吧?還是怕我。。”方百誠偶爾露出邪邪的笑,她反而不适應。
“哦,不是,我不介意這個,隻是在想。你們部隊離香山那麽遠,你去香山幹什麽?”
“哦,去采點藥材,部隊裏有一位兄弟生了病。”
“哦,這樣啊,哎?我以前學過一些醫學,不如我就留下來給人治病吧。”想到這,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仰頭望着方百誠。
“嗯,不錯,不過這個我決定不了,皇帝在,一切都是他說了算。”方百誠有些無奈地說。
“好吧。”郁雪撅着嘴,不太滿意。
兩個人一起進了帳篷,遠處暗影裏的人眸光有一絲黯然。。看着方百誠攬着她的肩膀,兩個人漸漸走遠的身影,手指緊緊地捏在一起,薄唇都氣的發紫了,可是他不确定是不是郁雪,隻是那個背影,就足夠讓他發狂了。
他旁邊妩媚的女人給他披了一件披風“王,外面冷了,快到裏面去吧。”
秦暖旭無聲地抖落披風,薄薄地掉在地上,“以後不要再來了!”
身後的女人吓得瑟瑟發抖,卑微地顫抖着手撿起地上的披風。
秦暖旭無聲,轉身,進了帳篷,留給她一個清冷但決絕的背影。。
郁雪和方百誠進到帳篷裏面,雖然是臨時的帳篷,可是裏面的一切擺放都很古雅。方百誠的小厮早已經鋪好了兩人的床,在帳篷的西端,兩張單人床挨在一起。
郁雪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顧方百誠的臉色,倔強的把她的鋪蓋拖着去了帳篷的最東頭。
不脫衣服,躺下就要睡覺。
方百誠不由得被她的小動作逗笑了。搖搖頭,躺下睡了。
第二天郁雪早起,出了帳篷伸了個懶腰,初陽正好,空氣新鮮。。
她滿意地笑了。。恰好隔壁帳篷恰好也出來一個人,也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郁雪奇怪,側頭,又迅速轉過來,假裝沒看見,淡定的向遠處的山上走去。
出去爬了一會兒山,摘了幾個野果,山上綠葉凝着露水,青翠欲滴,看着清晨生機勃勃的景象,連帶着她的心情也變得很好了。
抱着紅紅的草莓和幾個紅了多半的果子還有一堆草藥回來了,下山的時候,那人竟然還站在那裏,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郁雪有一瞬間的尴尬,但還是強裝鎮定,定了定眼神,徑直走進了帳篷。
“我回來啦!”她高興地跑到方百誠身邊。
方百誠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她了,見她抱了那麽果子和草,皺了皺眉:“又出去亂跑了。”
她也不含糊,直率的點頭應了聲“嗯”。
“戰場不如京城,這裏到處都是敵人,萬一被抓了怎麽辦。”
郁雪撓撓頭,她還真沒想過這回事,她做事腦子一直都短一截,那裏能想到這麽遠的問題。不好意思地朝方百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