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一聲冷哼:“皇上不信的話,可以讓你的士兵去喝一口河裏的水。是真是假,自見分曉。目的嘛。。放心。。明天早上,你自會來求我。”
秦暖旭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刻也沒有停留,快步走出營帳,招來幾個人,吩咐了其中一個去弄一點河裏的水,又問了守門的兩個小士兵郁雪的大緻去向,帶着其餘的幾個人跟他一起去找郁雪去了。
自從秦暖旭從山澗回來,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坐在案前,捏着火紅的狐狸墜子發呆,眼神忽而悲戚,忽而陰狠,忽而心痛萬分。。
把小狐狸貼在心髒的位置,牙關緊咬,失落的倚在椅子上,眼神是漆黑的無底洞,誰也猜不透他的心事。
或許,他早已習慣了喜怒哀樂不聲不色,可是在确定再一次失去郁雪的時候,還是做不到平心靜氣漠不關心。
他忘不了在灌木叢裏看到郁雪的墜子和樹叢上的鮮血時,一時的心跳驟緊,心痛再一次襲來,像有一把刀在心裏劃着一樣,他捂着心口,疼得窒息。
一旁的小士兵看他蹲在地上,捂着心口,額頭汗涔涔,萬分痛苦的樣子,湊過去扶住他,關心地問:“皇上您沒事吧。。”
緩了一會,他慢慢站起身,捏着她的墜子的手青筋暴起,卻已經恢複冷漠的表情:“不用找了,回去吧。”
小士兵們雖然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再說什麽,他的表情,與三個月前在桃花淵說“回京”時一樣,冷漠,陰狠,堅定。
不知不覺,天已經快亮了。。
他早已吩咐下去,今早士兵們不能吃飯,士兵問及隻是東邊的水杯下毒了,别的泉眼沒有,爲什麽還不能做飯吃,他怕别的水會受侵染,就沒有答應。
雖知道不吃飯今天的戰争會很吃力,但這是萬全之策,大意不得。
天已經漸漸地放亮了,坐在案前一整夜沒合眼的秦暖旭起身走到胡學鵬的帳篷,想看看那杯從河裏弄來的水有什麽變化。
剛一進門,胡學鵬就萬分激動地望着他:“皇上。。”
秦暖旭不做聲,走過去,看了看那杯被放在第一縷晨光裏的水,一絲絲黑氣從水底溢出來,蔓延到整杯水,從一絲一絲到一片一片,最後整整一杯水都被染成了墨魚汁的摸樣。。
秦暖旭眼眸慢慢變大,又一點一點收縮,指甲掐進肉裏。
猛地轉身,急步走回自己的營帳,胡學鵬急忙跟出去,卻被他魔鬼般陰冷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生生的倒回了營帳。
秦暖旭回去的時候,那女子已經等在那裏了,妩媚的等在床上,端着一杯酒,悠閑地泯着。
見他來了,輕笑一聲:“怎麽樣?信我了麽?”
“你想怎麽樣?”他隐忍着怒氣,問。
女子妩媚地一笑,紅唇皓齒,黑瞳笑的很美,對于他的問題仿佛意料之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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