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說:“不對呀。。三個月前方公子還沒來戰場,怎麽會知道戰事?”
又一個憤恨的說:“沒來就不可能知道了嗎?叛徒!呸!”
聽到這些質疑的聲音,秦暖旭始終笑的很滿意。
而面前的方百誠卻依舊不卑不亢,溫潤如玉,隻是,心,早已涼透了,此時才知道,什麽叫人言可畏啊!
心裏的苦笑,終究不能表現在臉上,不能表現給别人看。
秦暖旭忽然話鋒一轉,一臉嚴肅不容置疑的語氣:“方百誠犯欺君之罪,即刻起,被貶爲庶民,永世不得踏入官場。”
餘音未落,就隻留給衆人一個冷漠的背影,他陰狠地話,誰都不敢反抗。
衆人還心有餘悸,就有兩個侍衛上來,表情有可惜,有心痛,有不忍,也有皇命不可違的無奈。
最後方百誠自己走出了軍營,兩個侍衛跟着。
出了營帳的範圍,兩個侍衛終于敢說話卻隻叫了一聲“兄弟”就已經如鲠在喉。
倒是方百誠一臉溫和的笑,拍拍兩個人的肩膀“不必再說了。”
另一個侍衛面無表情,血氣方剛,卻也已經紅了眼眶:“其實。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肯定不會背叛我們,可是,皇上他。早已有意除掉你們方家的勢力。。”
說到這裏,竟哽咽無言,轉過身去,擦掉忍不住的眼淚。
方百誠笑了笑:“是啊,這樣我們方家後繼無人就沒有人會再跟我爹聯合了,慕兒她喜歡我,皇上也一直看不順眼,這次正好是個機會,對他來說,一舉兩得,我留在朝中,他還會時刻擔心慕兒會讓南宮家會幫我,呵呵,其實,他不知道,我一直都不想做官,更不想做皇上,太累了,逍遙自在才是我想要的日子,所以。兄弟,”
他也拍拍那人的肩膀,竟無聲的苦笑“謝謝你們在這時候還能叫我一聲兄弟,不必擔心,我到哪裏,都會活的很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也真的爲他可惜。看着他轉身遠去的背影,兩個人都無言,耳邊回響着他最後,轉過身的那一句“隻是。。雪兒,就拜托你們了”聲音仿佛來自海底一般,無比沉重,壓在兩個人的心底。
隻能通過淚水來發洩。。
軍營裏,秦暖旭來到郁雪待的營帳,床上躺着的郁雪已經祛除了渾身的黑紫色,隻是還沒醒,臉色白的透明。。
見秦暖旭來了,坐在床邊的女子起身,一身純黑色衣服性感妩媚,勾着妖娆的唇,笑的春夏秋冬不分。
秦暖旭坐下來,看着床上的人,說:“怎麽樣了?”
“解藥已經給了。她中的毒跟士兵們是一樣的,隻不過是國師親自施的法,力道重了幾十倍,幸虧沒有等到天亮就被救了,還被喂了緩解痛苦的藥,不然。。你現在早就見不到她了。”
秦暖旭雙手無聲的握緊,濃眉緊蹙,最後隻淡淡地說了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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