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問店小二要了一杯蜂蜜水端回來,扶起秦暖旭,一隻手擁着他,另一隻手喂他喝水。
秦暖旭配合着,喝的很順,可惜郁雪腦子不太好看不出來他是裝的,又扶他去洗澡,秦暖旭不輕不重的壓在她身上,時不時的還手伸到她胸前去占便宜。。郁雪忙得也沒空拍開他的鹹豬手。艱難地支撐完了洗澡的時間沒有被他趁着醉酒吃掉。
終于把他放回到床上,自己洗漱完也躺下,她從來沒有應對過醉酒的男人,沒想到這一切這麽難,可是這些以後都要學會,一想到自己是爲了心愛的人而變成熟,心裏就忽然跟蜜一樣甜。
見他還沒有睡,郁雪問:“喂,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你和楚馨假定婚的事啊。”
“不能說,當初答應了她的。”
郁雪轉過身,對着他的胸膛:“那你有沒有很委屈?”
他笑了,笑的很脆弱,“有,你想補償我嗎?”
“怎麽補償?”
秦暖旭看了她一眼:“算了,我還要謝謝你,沒有放棄我,也沒有逼我。。”說完,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醉酒的人沒有輕重,抱得她幾乎不能呼吸,郁雪掙紮着想推開他,卻不料他抱得更緊,“寶寶。不要離開我。”
郁雪隻好作罷,也抱着他的背,安慰他。“好。我不離開你。”有時候男人就跟一個小孩子似的,也需要人哄着。
“寶寶。。如果我沒有及時找到你,是不是孩子你就打掉了。”
郁雪抱着他,想了想,肯定的說:“不會的。”
“謝謝你。”
秦暖旭抱着她,頭靠在她肩上,她感覺到自己肩頭涼涼的落了一滴,又一滴。最後濕了一片。
第二天清晨,他們起床,跟楚馨他們告了别,就匆匆的往京城裏趕去。
此時雖是殘冬,可春意已經在了。兩旁的暖黃色梅花還開着,可是陽光照下來,已經是暖暖的。郁雪窩在秦暖旭的胸口懶懶的睡着了。
轉眼間,已經又過去了近一個月。
春天已經初現眉目。二月初驚現草芽的時節了。
雨墜難得的沒有跟顔明媚膩在一起,拖着郁雪出來玩,此時她的孩子還不到兩個月,沒有明顯的突起。
宮裏的景色秀麗怡人,清流潺潺的假山旁邊桃花嬌豔的開着,可是郁雪總覺得那是人工雕琢過的再美也有點假,沒有宮門外有一片偌大的綠草地或者一座矮邱更讓人歡喜。
兩人出了宮門,有孩童在賣風筝,邊跑邊揮舞着手裏的風筝吆喝着:“賣風筝賣風筝,小孩子買了過家家,大人買了心想事成喽~”
雨墜走過去,“小朋友,這個風筝多少錢啊。”
小孩子萌萌的,牙齒還掉了一顆,奶聲奶氣地回:“我這裏的風筝都是五文錢一個,阿姨,你要買嗎。”
郁雪跟在雨墜身後,聽見小孩子叫她阿姨,不禁差點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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