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都過去了,等你好起來,等我們的孩子都出生了,我們一起去廢了那個小賤人!”
雨墜哭得更兇了:“是我瞎了眼。郁雪。我真恨她啊。可是我更恨我自己。怎麽那麽傻。去聽信她的話。呵呵,也是我自己給了她害我孩子的機會,是我活該!”
晚晴憤恨的說:“小雨子别說這樣的話,南宮凝眉那個人一直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胡将軍那麽大度的人都非常看不慣她,表裏不一,外表文靜,内心裏勾三搭四,占有欲極強,從小就喜歡我弟,無奈那時候我弟喜歡她姐,呵呵,然後她連就自己的姐夫都害死了,現在又想霸占着顔明媚。真讓人惡心。。”
郁雪和雨墜皆愣了,“安笑宇的哥哥不也是家族遺傳病去世的嗎?”
晚晴不屑的冷笑一聲,眼神裏有一些悲戚:“是啊,可是從中挑撥南宮慕兒和他的關系,他才發病去世的。”
郁雪雨墜皆無語,愣愣的在想着這些事。
這時候一個小丫頭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累的氣喘籲籲地說:“太。太醫來了。”
随後匆忙進來一個半老頭,胖胖的臉很和善的摸樣,隻是衣衫并不整齊,看起來就是大晚上的匆匆忙忙起身趕過來的樣子,晚晴起身大方客氣的笑着說:“王太醫,謝謝你了,這麽晚,也隻有你能來了。”
太醫笑着,一張圓臉更顯得滑稽可愛:“公主說哪裏話,治病救人是醫者的職責啊。”
“那就拜托你了”晚晴說,随即拉着郁雪出去了。
南宮凝眉下的藥是定時的,她不會傻到讓雨墜在宴會上發作讓衆人懷疑她,晚晴郁雪不禁佩服這個女人的心機深沉,一個晚上,又是抓藥又是熬藥的,郁雪晚晴都累得不輕,不過幸好孩子保住了,雨墜身體也沒大事,天蒙蒙亮的時候,兩人終于可以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秦暖旭來蹭早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副景象,空蕩蕩的,飯菜擺着,可一個人都沒有。心裏忽然有不好的預感,擔心郁雪出事,快步跑到郁雪的房門前呼喊,“雪兒,寶寶,你在嗎?”
可是卻沒人應,心裏更加焦急了,簡直心急如焚,如千萬隻螞蟻在心裏啃噬一般難受,奮力拍打着門喊着:“雪兒!雪兒!開門啊!”
無奈還是沒人應,秦暖旭幹脆擡腿踹門,一腳兩腳,三腳,終于踹開了,一旁的小太監看的心驚膽戰的,當初爲了她的安全秦暖旭特地囑咐給她用最結實的木材做的門窗,此時卻害了自己。猛烈的三腳下去,膝蓋肯定是很疼的。
秦暖旭慌忙跑進屋子裏,拉開床簾看到床上安睡的容顔時,心裏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嘴角劃出一抹安心的笑,溫柔地撫上她的臉,自言自語道:“乖寶寶,吓死我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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