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真是無語了:“母後,你能不嫩不要這麽多疑,二十幾年了我和旭旭受了你多少委屈,到處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搞得我們一個朋友都沒有,你知道我們有多孤單嗎?就連現在郁雪懷了我們秦家的孩子你都不放過,你真狠心!”
太後氣急了,指着晚晴氣的差點抽過去:“好啊你這個不孝女,她懷了我們家的孩子怎麽了,她如果跟西楚國有關系,生完孩子就可以立即離開!我們秦家不要這樣的兒媳婦!”
晚晴還要開口,隻見秦暖旭冷冷的說:“夠了!母後您消停一會兒吧,我知道您是爲了兒臣好,可是兒臣也已經二十四歲了,可以自己把一切處理好了,您還是回你的慈甯宮頤養天年吧!”
太後眼睛裏忽然有些凄哀,笑的更是荒涼,仿佛秦暖旭的話擊中了她心裏最深處的痛:“好啊,你們都替郁雪說話是不是?現在爲了她一個外人還來攆哀家了!好!!好啊!一個個的都長大了。。那麽哀家也就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
太後起身,慢慢的走出去了,晚晴看着那一抹緩慢而孤獨的背影,忽然心裏一軟,于心不忍。
她也知道太後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和秦暖旭,都是爲了她們秦家的政權能夠穩固,可是如果有來生,她一定不會選擇生在這樣一個帝王之家,平凡一點的就好。。有父母疼愛着長大,有愛的人健健康康的陪伴着就是她所求得一生幸福了。。
晚晴站起身,往外走,秦暖旭拉住她:“要去給母後道歉嗎?”
晚晴一笑:“不是啊,去幫你跟雪雪解釋清楚。”
“。”秦暖旭也很爲難,其實她和母後誰都沒有錯,隻是性格不合罷了。
晚晴到秦暖旭難過的樣子笑着說:“放心吧,知道你很爲難不能開口,所以還是我去說吧,我保證把她帶回你身邊。”
“。”依舊是沉默,或許,是默許。
晚晴推開秦暖旭的手,走到郁雪的房間裏,擦幹眼淚,推開門,郁雪在呆呆的看那本日曆,想着還有幾天相處的日子,見晚晴過來,擦幹眼淚,微微一笑。。
晚晴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雪雪,其實我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你也知道我皇兄他對你的心意,他隻是有難言之隐罷了,能不能原諒他啊。”
郁雪一笑,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麽呢,況且還有二十九天了,無論有沒有感情,二十九天之後一切就斷了,愛與不愛,都沒有然後了,她努力裝出沒事的樣子:“好吧,我不計較,你隻需要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麽就好。”
晚晴也不打算瞞她了,于是就說:“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聽到打鬧聲跑回宮宴的時候就看到南宮慕兒捂着手腕,上面插着一把刀子,血一直流,而南宮慕兒楚楚可憐,眼裏含着淚滴,對我皇兄說‘我知道你還喜歡我,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郁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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