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逝月的懷裏,他一襲白衣,被深水輕輕地撩起,像人間仙境,她微微睜開眼,看見這張許久不見的臉驚訝:“師父?”
環顧四周,深水柔柔的挑弄着她的長發,明明還在水下師父怎麽會在這裏?
逝月點點頭:“嗯,你醒了?”
“師父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抓着逝月的衣袖問。。
“我.”還沒等逝月說完,就看見鯉魚精穿着一身金黃的魚尾裙款款走來,頭上戴着同樣金黃的發冠,俨然是水下的女王,妖娆的身材讓人想忽略都難.
“花神。。”鯉魚精對逝月一笑。
逝月也一笑。兩人一看就很熟咯。
“你醒了。。”鯉魚精對郁雪溫柔地笑着,完全不像打架時候張狂的模樣。。
郁雪被兩個人的關系弄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隻“哦”了一聲。
“人我已經帶來了,目前身體也無大礙,我就先告辭了。”鯉魚精溫柔地對逝月說。
“嗯,多謝了”逝月說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鯉魚精轉身扭着腰離開了。。
郁雪驚訝的看向逝月:“師父,是你讓她綁架我來的?”
“是。”
郁雪憤怒地站起身,差點就大喊,可是逝月畢竟是師父,她放低了聲音:“你知不知道,她淹死了多少人,不僅淹死了我的車夫和丫鬟,還放水要水淹京城啊!你怎麽這麽殘忍!”
逝月也憤怒的站起身,颀長的身影上前,欺身靠近郁雪:“我殘忍!你把我一個人留在花仙凹你不殘忍嗎?你放着自己的父母不救,讓他們在陰間受苦你自己卻跟卿卿我我你不殘忍嗎?如果我不來找你,是不是你還不打算去找我?”
郁雪再一次沉默了,她看着逝月憤怒的眼睛簡直驚呆了,從小到大,從未見師父這樣憤怒過,小時候她騎在他脖子上撕他的頭發逝月都不曾生氣。
“又不說話了,小腦袋又在想什麽?”
逝月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轉而溫和的望着她。自從郁雪懂事起,逝月就是那一副望穿秋水而不得的眼神,藏着淺淡卻綿長的哀傷。
“沒想什麽。”
“哦。”逝月答應着,随後吹了一個口哨,郁雪莫名其妙,他吹口哨幹什麽?
一回頭,目瞪口呆,差點歪倒在逝月身邊,對面一匹雄獅飛奔而來,長長柔柔的毛發随着腳步的起伏一抖一抖的,甚是漂亮。可是郁雪天生的對這種生物有畏懼心理,尤其是看到它的牙齒之後,趕緊躲到逝月的身後,那匹雄獅跑過來仰頭看着逝月,它身上的肌肉特别發達,比逝月在花仙凹養的兩匹藏獒都發達,站着的時候比逝月的大長腿一樣高,吓得郁雪在逝月身後一個勁的發抖。逝月把她弄出來,可是任他怎麽拽着自己的衣服,郁雪都顫顫巍巍的不肯出來,逝月一笑:“不用怕,這匹獅子是爲師送給你的坐騎,剛從昆侖山深處馴服而來,還沒有認主,你坐上去,它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