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的傷口本來就沒有好完全,這一下疼得簡直撕心裂肺,她甚至聽到了自己的血肉分離的聲音,疼痛的感覺直戳心髒.。
“讓你不說!妖孽!”小丫頭不屑的看着她。。
郁雪想說一句辯解的話,卻竟然無可辯解,因爲她本來就是妖孽.
太後揮一揮手,一位嬷嬷一樣的老女人走過來,一臉橫肉,狠狠地瞪着郁雪,可是她連看都不屑看一眼,嬷嬷端着一盆火炭,裏面放着一隻燒紅的烙鐵,小丫鬟拿起來,在郁雪面前晃了晃,得意的笑了:“據我所知,上次你失掉孩子的傷口還沒好吧,如果你不說我就把這支燒紅的烙鐵捅到你小腹的傷口裏去。。”
郁雪無力地笑了,她真的很怕火,從在大火裏逃生的時候起,她就很害怕炙烤的感覺,甯願凍死也不願意接近火,可是敵人總是能準确無誤的找準你的軟肋,毫不猶豫的反擊。。
鯉魚精的出現本就不是她的錯,可是也是師傅指使的,把她綁了去卻毫發無傷地回來,,任誰也會懷疑的,她無可辯解,可是還是替自己覺得委屈:“我.我沒做對不起皇家的事。。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
郁雪還沒說完,又一個火辣的耳光醜在臉上。太後咬牙切齒一張狠絕的臉不屑的看着她:“賤人!還敢說沒做過對不起皇家的事!我看掉了孩子也是你自找的!你就天生的賤命,不配有孩子!”
郁雪心裏無限的委屈,可是硬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天知道有多難,可是她從來沒有在對手面前掉眼淚的習慣,不會讓别人看不起,不能放下尊嚴。
“哼哼,不說是吧,”小丫鬟拿起烙鐵,在炭火裏燒了一小會兒,然後毫不猶豫就捅進了郁雪的小腹傷口裏.
郁雪冷汗直流。。額頭的汗滴大顆大顆的掉下來,抽搐的疼,火辣辣的疼,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被燒焦了,可悲催的是她還清醒着,她總是說,沒事的,燒焦了就不疼了,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好了。。她多想走,多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這麽難熬的日子啊,可是她走不了,身邊的都是死士,她功夫又不好,隻有被折磨的份,委屈的眼淚就要掉下來,幾次覺得鼻尖酸酸的,眼淚就要奔湧而出了,可是她忍着,咬緊牙關,沒出聲,也沒求饒,隻是雙手狠狠地抓着按住她的侍衛,甚至疼得指甲都掐進了他們的肉裏,侍衛都不忍心再看,轉過頭去.
郁雪硬是沒說一句求饒的話,也沒替自己說一句辯解。。小丫鬟把烙鐵在她的傷口裏轉了轉,流出的血瞬間被烙鐵烤幹,發出“孳孳”的聲音。。
郁雪終于忍不住,大汗已經浸濕了她的全身,她暈倒了過去,虛弱的躺在地上,但還是蜷起雙腿,護着小腹。。
太後不屑的看了一眼,踢了她一腳,狠狠地說:“别裝死,給我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