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扯出一抹客氣地笑:“兩位大哥,我有急事,麻煩行行好,放我進去吧!”
一個小厮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什麽急事啊?”
郁雪忍着想去抽他們兩耳光的沖動,她都已經心急如焚了,他們竟然這樣漫不經心,真他們不能給好臉色,冷漠着雙眼瞪着他們:“滾開!這就是朝廷在大力搜尋的皇上,現在他生病了急需救治,耽誤了一刻你們擔當得起嗎?!”
兩小厮吓得雙腿亂顫,一瞬間醒悟過來:“皇.皇上.”
“楞着幹什麽!還不快進去禀報!”郁雪冷聲說。
一個小厮慌慌張張的跑進屋裏去:“大人。。大人不好了!”
一個方頭大耳的男人走出來:“什麽事!”
小厮看了一眼郁雪,欲言又止。郁雪上前:“朝廷不是在大力搜尋皇上的下落嗎!這個就是。隻不過皇上突然發病,不省人事,你還不快馬加鞭送他回皇宮!”
縣衙吓得身影一晃,随即半信半疑的問道:“你說這位就是皇上,有何證據?”
郁雪說:“證據我沒有,但是耽誤了皇上治病可是死罪,你擔得起嗎?”
見縣衙一驚,已經多半被勸服了,隻是還差點火候,郁雪接着說:“縣衙不用懷疑,是或不是送到皇太後面前不就知道了嗎?是的話賞錢可不少,不是的話,你就說是我指使的,罪名自然不用你來承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郁雪。”
縣衙狠狠心:“好!來人呐!把此人快馬加鞭送到京城!”
四個大漢過來把秦暖旭擡走了,郁雪把秦暖旭交出去了,還不放心,眼巴巴的望着秦暖旭消失在視線裏。竟然忍不住,又哭了。。小旭子,你一定要好好地。我去給你求解藥。。
轉身,她快步走出縣衙大門,策馬揚鞭,絕塵而去.
她是路癡,可是當心中有了目标的時候,沒有路也就開辟成了路,沿路打聽,沒錢了就餓着肚子。終于十幾天之後到達了目的地。。
香山,花仙凹。
逝月在獨自喝着酒。。一壺接一壺的梨花白。。
忽然,一隻黑色藏獒過來舔了舔他的手臂,被他很煩氣的甩開。。藏獒很委屈的趴在他腳邊,低着頭。。
郁雪見藏獒禀報不成,在背後叫了一聲:“師父。。”
逝月回頭,露出欣喜的笑容。像是他已經等了上千年終于等到了一般。。
“你.回來啦。。”
見逝月眼中隐約的淚光,郁雪心痛的點點頭。。
逝月止不住的咳嗽幾聲,又裝作沒事“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他不敢問她住幾天,怕她說待會兒就走。。
郁雪随逝月來到花仙閣,是逝月住的地方,到處都是藤蔓纏繞圍成的花的閣樓,逝月一襲白衣在前,郁雪一襲紫衣在後。。
花仙閣旁邊是一架小秋千,小時候她跟鄰居家小孩蕩秋千,可是别的小孩都不跟她玩,她被排斥在外,一個人坐在遠處哭,被師父找到了抱到這裏來給她做了一架秋千,是她最愛的紫藤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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