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她這一世經曆的愛恨情仇,都是假象,他們的遇見,他們的相愛,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郁雪醒來時已經躺在花仙閣裏她的床上。外面已經陽光普照,花兒依舊芬芳的開着,陽光打在床頭的紫羅蘭上,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魔已經散去,逝月不在,花仙閣顯得很冷清,隻有幾隻小鳥,回蕩着清脆的鳥鳴。
幸好她隻是被魂魄沖撞的暈過去了,并沒有受傷。
于是下床,走到逝月懂得房間,推開門。
逝月臉色慘白,毫無血色,跟一張抽幹了所有畫色的宣紙一樣,虛弱的讓人心疼,安靜的躺在床上,微合的眼睛,竟讓她有一種他已經離開的錯覺…。。
心裏一驚,她差一點沒站穩,腿生生的磕在房門上,忍着疼,她慌慌張張的跑過去,抱起逝月,緊張的拍打着他的臉:“師父!你怎麽了師父!!”
慌張中,她用手試試他的脈搏,很微弱,但是還在,她心裏忽然舒服了一些,他還在,真好……
郁雪急忙轉身,跑到逝月的藥房裏,拿鐵鍬掘地面,雕暗花的地闆被掘開,露出一個洞,黑色的四方洞,裏面一個瑩綠色的東西閃着微光,像給了她希望,微微俯身,取出了逝月珍藏的那一瓶玉露,是師父平時收集的最寶貴的東西,記得師父說過能治很多病…。
她緊緊地握在手裏,跑去到逝月的房間:“師父,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來了。”
她看着手裏的東西,微微笑,打開墨綠色的寶玉瓶蓋,微微給逝月灌上幾滴晶瑩的液體…。
秦暖旭落寞地走下香山的羊腸小道,身上的魔氣尚在,翻滾着萦繞在他周身,漆黑的铠甲上塗染着血迹,猩紅,殘忍…。
郁雪離開他,來香山後,他孤身回了皇宮,拼命地工作,甚至整天不吃飯,企圖這樣來忘記,身體上的痛,總比心裏的痛好過一點…
他一直能感受到招魂香的氣息,莫名其妙的他對招魂香的氣息流動有種特别的敏感,感覺到是在香山,知道她回去找逝月了…。
站在禦花園的水橋旁,他輕笑,她,終于還是離開了…。
既然自己沒辦法給她安安穩穩的幸福,就不想再打擾她。
直到昨晚,忽然感覺到招魂香的劇烈活動,體内像有什麽要爆發一樣,他頭痛欲裂,随即幾條魂魄回歸自己的身體,封印消除,他恢複了魔尊之身。
他欣喜,以爲,終于可以跟郁雪在一起了,于是急速來到了香山之巅,打算找她,就算要跟逝月作對,他也要把她搶回自己身邊,卻沒想到,他來到香山,卻看見她挺着肚子,依偎在逝月懷裏的畫面…。
他沒有靠近,沒有打擾,隻站在花叢後,靜靜地看着。
她有了孩子,她過的很幸福,原來,她一直都沒有想着他,也沒有想他來找她,呵呵,一切不過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罷了,他不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支撐下去的理由罷了,假設,隻是假設,她還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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