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睡完一覺醒來的時候,秦暖旭已經離開了,身旁的位子空空的,可是她并不擔心,知道他在。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耳邊的幾縷碎發還不聽話的搭在雪白的脖頸上…她悠閑地環顧四周,什麽都是純黑色調,沒有窗戶,太陰暗了,幾乎透不進陽光。
她皺了皺眉。
穿衣下床。
這裏是一個偌大的宮殿,牆面純黑色格調泛着墨紫,幽幽的透出一種尊貴之感,她四處轉悠着,不見秦暖旭的影子她一個人有點不安,桌椅都是酒紅,偏暗的色調。
原來,他的心裏是這個樣子。
她慢慢的往前走,宮殿像迷宮一樣,她饒了好幾個彎都找不到來時的路,暗色的穹頂看的她有些慌亂,一個人都沒有,她慌忙的往前走着,好不容易前面有一絲光亮,她驚喜的往前跑去,她向來懼怕幽閉的空間,時間一長就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她不顧一切拼命地朝光亮跑去,氣喘籲籲,滿頭是汗,抑制不住心口的慌張窒息感,她感覺自己就要死在這裏了,而光明卻越來越亮,空間也越來越寬敞…
她緊緊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終于跑出幽閉的宮殿的時候她已經快要暈厥過去了,身子一軟,倒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秦暖旭緊張的看着她:“寶寶,你怎麽了寶寶。”
郁雪抓着他的手漸漸無力,秦暖旭緊張的抱着她嬌小的身子往門口快步走去。
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她迷迷糊糊地剛睜開眼就聽見一聲陰森的女音在不遠處響起:“王,她是誰?你怎麽抱着她?”
秦暖旭正在跟魔族的元老們商讨事情,聽見她局促不安的聲音就飛奔過去,沒想到她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憐惜的抱着懷裏的寶寶,秦暖旭冷冷的說了一句:“今天的事先到這裏,你們都先回去吧!”
衆人散去,隻剩下那個女人瘋子一樣的撲過來,看着秦暖旭懷裏的郁雪,血紅色眸子裏的驚慌顯而易見了,她不解的看向秦暖旭:“王,她是誰?爲什麽她身上會有一股邪氣?”
秦暖旭緊呡着薄唇,抱起郁雪往另一邊走去。
沒看見他身後的女人臉上的驚慌之色,她越想越不對,郁雪身上的邪氣跟五百年前邪尊郁琪身上的一模一樣!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倉皇的扶住桌子才勉強穩住身子…。
如此強烈的邪氣,難道她是郁琪的後代??
她慌忙的追過去,秦暖旭的背影朝着右側光亮多一點的房間走去,郁雪抓着他的手臂:“我好多了,放我下來吧。”
秦暖旭拗不過她,隻好輕柔的把她放到地上,恰好這時那個女子也追來了,一襲幽藍色的長衫随着她奔跑的幅度蕩起波浪,偏栗色的長發有點卷,妩媚的搭在胸前,比起郁雪偏酒紅色的長發,兩人倒是不相上下,精緻的五官,隻是太過深邃,深藏不露,沒有郁雪的明朗,靓麗。
郁雪心裏暗歎,他們才更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女子追上秦暖旭就大喊:“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