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到鎮上,一家一家的詢問路人:“有沒有看見一個瘦瘦的女孩子,手裏拿着一杆箫?”
路人搖搖頭:“沒有。”
他焦急的走了不久,又慌亂的抓住一個路人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大概十六歲的樣子,瘦瘦的,手裏拿着一竿箫?”
路人凝神片刻,“這個,真沒有。”
逝月臉上不禁又升起了失落,她去哪了,一個小女孩,她能去哪,靈光一轉他又問路人:“那最近這裏有沒有發生抓人的事故啊?”
那人臉色一變:“抓人?你不會是幽魂吧!!”
逝月忙笑着搖搖頭:“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徒兒前幾天下山來不見了,出來找找。”
那人臉上的驚駭才緩和一點,“哦,這幾日還真沒有什麽抓人事故,隻是晚上會有遊魂出來抓人,吸人血。”
逝月心裏一驚,人間的情況已經如此糟糕了嗎…雪兒不知道是被誰抓走了呢…
放走了那人,逝月無助地捂住心窩的位置,像被誰揪住了心尖一樣,隐隐發疼…
偌大的街道,人流往來匆匆,他卻連唯一的親人都丢了,隻有一隻藏獒不離不棄地跟着他,乖順的趴在他腳下,瞪着孤單的眼睛…。
她睡了,秦暖旭緩緩起身。
大殿裏,他高高在上,一身黑衣泛着金黃,尊貴,不可侵犯。
對面,五個長老,長須白發,拐杖精緻威嚴,龍頭在握,毫不退讓。
其中一個長老怒氣沖沖的瞪着秦暖旭:“王!您說什麽?!您竟然要取消婚約!”
一陣強大的氣流撲面而來,秦暖旭潛運内力反噬回去:“慕長老不要生氣,這婚約本是我爹定下的,五百年前指腹爲婚,而今我已經長大了,自然可以有選擇的權利!”
又是一股強大的内力鋪面過來,對面的藍長老也氣憤的怒視秦暖旭:“王的意思是我家女兒不好還是說你父皇當年做事缺乏考慮?”
秦暖旭勾唇,室内的氣壓立刻變得很低,在場的人都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在抑制他們。
“父皇的事已經是五百年前了,難道您還要拘泥着五百年前的規則來約束現在的人不成?”
“你!你這是在說我們老了??”藍長老氣的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手按住胸口,終究還是滲出了血。
秦暖旭淡漠的看着,并非他無情,如果他的王位隻是被别人約束着的王位,還不如一個金色的囚籠。人間五百年,他過的還不是這樣的日子嗎。
“我并沒有這樣的意思,我隻是希望有一天,我生了兒子或者女兒,他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秦暖旭站起身,留給他們一個冷傲的背影。
“好了,就這樣了,明天我要去人間一趟,魔界的事還要麻煩各位長老。”
衆人齊齊再次驚住:“王要離開魔界?”
秦暖旭冷聲道:“隻是暫時。”
“爲什麽?”
“萬萬不可呀,魔界族人被壓在不死山下五百年,剛剛出來不久王怎麽能在這時候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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