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沒有大不敬,來者是客,哪有讓客人出去的道理。快,這邊坐。。”
若不是礙于禮節,太後大概會親自來接他上座吧。
秦暖旭帶着郁雪,走到右側邊席位坐下。
她一個小吃貨,眼裏隻有吃的,完全看不到身旁電光火石激烈交錯的眼神。
秦暖旭剛入座,就看見了對面一襲白衣的一群人,方家的人都出動了,看來今天的宴會他們想做點什麽.
秦暖旭放下酒殇,微微勾起唇角,對着台上一直盯着他看的太後和晚晴,卻沒有露出絲毫感情,眸光淡漠,傷透了兩人的心.
不是不想念,隻是再也沒有以後就該離開的果斷一點。
猶猶豫豫不過是徒增悲傷罷了。。
又是一杯酒一飲而盡,郁雪終于從一堆吃的裏面擡起頭來,奪過他的酒殇:“少喝點。”
秦暖旭勾起挑釁地唇角,邪魅一笑,迷惑衆生:“怎麽,娘子是關心我了?”
無聲的翻了個白眼,郁雪繼續低頭吃飯。
對面方家的一群白衣人總是不懷好意的盯着這邊,氣氛有點不對,暗流湧動,隻差劍拔弩張了,戰鬥隻隔了一層紙,一觸即發。。
他正想着,丞相方傾文就站了起來。
有些邪惡的看了一眼一直盯着秦暖旭的太後:“皇上已經走了一個月了,近日來,太後娘娘代理國事也很勞累,微臣代表天下子民敬您一杯。”
太後面色有些憔悴,縱然脂粉施盡,也掩飾不住瘋狂滋長的皺紋,一笑,臉上的疲憊更明顯了,端起一杯酒:“多謝丞相體諒,我着把老骨頭還能撐一段時間呢。”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方傾文故意凝眉:“皇上到底去哪了啊?國不可一日無主,總是讓您撐着也不可行啊。”
太後握住酒杯的手有些僵,一瞬間笑容盡失,她也不知道秦暖旭到底去哪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何時回來,而她,必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就是啊!皇上什麽時候回來啊!”
“就是!不可以一日無主!”
下面方家的人都開始起哄,要求太後給一個交代,可是她能說什麽呢,要是以前,她大可編一個謊言,說皇帝出去辦公事了,一個月不回很正常,而此時,她已經身心疲憊,思念和公事折磨得她很疲憊,漸漸地覺得朝廷的事不像從前一樣應付自如了.
方白城在一旁,笑的陰冷。
眼神不經意瞥過郁雪的臉,她有一絲恐慌,緊緊地擰着眉,一會兒救助似得看向秦暖旭,而秦暖旭卻隻是盯着手中的酒殇發呆,不看太後,也不關注朝堂上的紛争.
仿佛自己隻是一個局外人,卻把整個局都握在手中。
晚晴優雅的一笑,對衆人道:“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皇兄隻是身體不好,暫時不方便出來見諸位,還請體諒。”
“哦?是麽?”方傾文不舍棄,步步緊逼:“一個月前怎麽不說皇上身體不适,不方便管理朝政呢?既然身體不适,找的是哪個太醫,生的是什麽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