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藥灌進嘴巴裏,好苦,郁雪還在抗拒,可是她的手腳都被拴着,怎麽都動不了,而且越掙紮越覺得渾身無力。。
“不.不.不要.”她艱難地抗拒,不讓藥水兒流進嘴巴裏,甚至往外吐,她要保護她的孩子,不能允許任何人傷害它.
可是無奈,藥水兒剛入口,就肆無忌憚的堵塞了她的氣管,嗆得她直咳嗽,正好她咳嗽完了防備不是很強的時候,大娘一口湯藥灌進了她嘴裏.
瞬間她感覺小腹劇烈的抽痛,她感覺到了寶寶在她的肚子裏掙紮,像火烤着一樣,一層一層烙****的鮮血,和滋養寶寶的血肉。。
身下像不斷地有液體在流出,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孩子沒了.
意識漸漸地消失之前,她的心已經死了。
漸漸地,不再掙紮,漸漸地,陷入昏迷.
等她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兩個大媽拿起了盤子裏的器械,露出了奸佞的笑.
太行山上,玉屏風内,兩個白衣飄飄的男人相對而坐,一盤棋,仔細斟酌。。
東邊一身寶藍色的方白城手執白子,見西邊一身白衣飄飄欲仙的逝月落下了一顆黑子,率先開口,“哈哈,幾日不見,白公子的棋藝又見長啊。”
白逝月淡淡一笑,謙讓道:“方公子說哪裏話,是方公子處心積慮才對,鄙人,隻是勉強應付。”
“見笑見笑。”方白城手執白子,纖長的手指溫文儒雅,思量着棋盤上的每一步。
靜谧的太行山響過幾聲莺啼,他有所警覺:“這太行山千裏枯雪,千年未消,哪裏來的莺啼啊?”
對面的逝月卻也隻是微微的勾起嘴角。手執一粒黑子,卻仿佛掌控了整個棋局,自己勝券在握。
“不必着急,一會兒便知。”
果然,不遠處一個藍色身影如水蛇一樣,邁着奇異的步子,快速蜿蜒入内。
水袖一甩,質問道:“那晚我托住了秦暖旭,你們的事兒做成了沒?”
方白城跟白逝月對視一眼,一會兒之後兩個大娘出來了,端着一個盤子,蒙着白布,白布上面滲出了血.
“回白公子,已經按照您的指示拿出了她的孩子。”
逝月看向盤子裏的東西,眼神深沉不容猜測,她醒來,一定會将他恨之入骨的吧。
可是如果他不這麽做,天界的人會來把她一起殺死。
唯有如此,才能留下她。
“放到旁邊的房間裏吧。”逝月的聲音有點深沉。
“是。”
兩個大娘順着白逝月手指的方向,把盤子放到了指定的房間,剛關上門出來,就兩隻暗器射入了兩人的後心。
當然,針上有毒。
背後,是藍姬邪佞的笑。
兩個人随後化爲一灘血迹,從此,消失于世間。
“藍姑娘這是幹什麽?!”方白城對藍姬剛才的舉動有些憤怒,他雖然也會心狠手辣,可是從來不會濫殺無辜。
藍姬妖媚的眼睛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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