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旭擁着哭倒在他懷裏的郁雪,有些焦急,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人欺負她和孩子了嗎?
郁雪撫着小腹,那裏的抽疼還在,自從上一個孩子被害之後,她一想到孩子就會小腹疼痛,直到有了第二個寶寶,可是,又被殘忍的殺害了,她哭到哽咽.
可是不能說,畢竟,師父照顧了自己十五年啊.
“沒事,我自己不小心,摔着了。”
“摔着了?!”秦暖旭顯然不信。
“嗯。”她猶豫怎麽跟秦暖旭講孩子已經沒了的事兒,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對他們而言這樣太殘忍了.
她擔心小旭子會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噩耗。
逝月的眼底劃過一絲心疼,他沒想到郁雪沒有跟秦暖旭說孩子的事。看來,她心裏還是有他的,他要抓住這個機會!
“小雪,到我身邊來吧。”
郁雪看逝月的眼神都有點厭惡,冰冷。
“謝謝師父這十五年的教導,可是從今以後,我不再是你徒兒了,也不會再回踏進香山方圓十裏之内半步!孩子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了,可是從此之後,我們師徒,恩斷義絕!!”
她的聲音很冰冷,眼神也無比決絕,自小她就非常倔強,做什麽事情都毅然決然,絕對沒有回旋的餘地。
可如今,她還是太稚嫩了。
逝月隻是淺淡的一笑,瞬間就抓住了她的軟肋:“小雪,你還是個小孩子,一身孩子氣,永遠做不到像你母親那樣,充滿智慧,優雅絕世。”
郁雪有一瞬間的愣神兒,忽然見提到她的母親,她的記憶中幾乎不存在的人,可是心裏有一股強大的思念,她也想有一個母親,她也想知道五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這麽多人遭受慘痛的虐待。
她忽然凄美的一笑,有些嘲諷:“師父,不用再拿五百年前的事情來吊我胃口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騙不了我的。況且,現在,我直想跟小旭子在一起。”
她挽住小旭子的手,秦暖旭有些得意,望着逝月。
逝月的眼底忽然閃過悲傷,深沉無比的心痛,他疼痛的捂着心口,額頭滴汗。。
郁雪忽然很緊張,師父看起來情況很不好的樣子.
她趕緊往前,跑到他身邊扶住逝月,關心的問:“師父你怎麽了,你還好吧,師父.。”
逝月臉色蒼白,劇烈的咳嗽幾聲卻說不出話來,郁雪隻能幹着急,不斷地撫慰着逝月的肩膀,後背。。
“師父,你到底怎麽了,師父,你說話呀,别吓我師父.”
逝月卻沒有解釋自己的病情,隻是抓着郁雪的手說:“小雪,相信師父,不是害你才除掉你的孩子的,如果你帶着那個孩子,它應了六界的劫,天界的人會連你一起殺掉的.”
話說到這裏,她忽然不想再責怪師父了。。
就是容易心軟,尤其是對在自己心裏有一定地位的人。
可是選擇了原諒并不代表傷害可以不存在,就像功與過并不能相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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