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旭和小歡同時往自己感覺的那個方向跑。。一條小巷。。他們追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真的忍不住絕望了。。可是血香越來越濃,他總是覺得她就在周圍,可是就是找不到。。
秦暖旭扯開嗓子喊:“寶寶,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他,可是他依舊不願放棄,四處轉悠着,記得她最喜歡藏在牆角拐彎處,調皮的對他笑。。
可是也沒有,繼續喊:“寶寶,是你嗎?”
“你見見我好不好.就見一面好不好。。”
許久許久,小歡都看不下去了。。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
秦暖旭卻并沒有失望,畢竟,這是兩年之後他第一次找到線索。。
“寶寶,别淘氣了好不好。。”
秦暖旭繼續尋找,希望可以找到一點關于她的線索。。
今天是他兩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了。。如果,他沒有看到那個罐子的話。。
牆角處,放着一個小小的罐子,不如他的小拇指大。。裏面盛着一罐血。。
他聞到的血香就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瞬間,心死如灰。
原來,一切不過是他多想了。
或許,根本就不是她留下的。
哎。。兩年了,想找到她,還是人海忙忙,希望微渺啊。。
香山上,郁雪一身白衣正在練劍。
一柄軟劍她玩弄于掌心遊刃有餘。。時而低低弓腿,軟劍在前防守,時而淩厲出竅殺人于無形。。
刀刃破風,一如她骨節分明的手,修長,而掌握着生殺大權。。
兩年前,她已經不像從前一樣天真了,待在香山的兩年,她的笑容少了很多。。
修長白皙的藕臂輕撫劍刃,做了一個收劍的動作。。
身後傳來拍掌聲:“好!不錯不錯,大有長進!”
郁雪回眸,緊緻的肌膚劃出淡然的一抹微笑,帶着一股英氣:“謝師父誇獎。”
逝月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兩年來你的劍法大有長進啊,要是從小知道這麽努力現在已經大有成就了。。”
郁雪淡淡的笑着,兩年來從未再像從前一樣開懷大笑過。。
“師父過獎了。”
“休息一會兒吧。”逝月看了看天色,已經日上中天了,她也很累了,帶她往花仙閣裏走着。。
郁雪靜靜地跟在後面,青黛還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迎接他們兩個,微微一笑,足以傾城:“主人,郁雪小姐,飯已經做好了。”
“謝謝青黛姐姐。”郁雪微微笑,跟着逝月走進了花仙閣。
“你也一起坐下來吧。”逝月坐在桌前,招呼青黛。
青黛微微一笑,也坐下來,實際上三個人隻有郁雪是吃飯的,其他的兩個人都不食人間煙火的,她大口大口吃着菜,還有紫薯花卷。。
“師父,我想下山去看看。”她說,故意不擡頭,不敢看逝月的眼神,盡量把殘忍的話說的自然一點。。
逝月一愣,不過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早已預料到的了然,早知道留不住,可還是無法面對。。
“好啊,天黑之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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