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就離他的腳不到三寸。。她吓得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聲,腳一動不敢動。。
方圓見秦暖旭站在他的窗前,眼神到處搜索,就知道他在找人,偏偏不讓他得逞:“怎麽,方公子嫌棄小地方灰塵多,不願坐下來嗎?”
秦暖旭回眸,帶着難以名狀的笑:“呵呵,方公子言重了,我隻是看你這裏裝飾古雅,膜拜一下而已。”
正好在他面前一幅畫,秦暖旭順手摸了上去,笑意有一瞬間的凝滞,不過很快恢複了自然:“方公子畫的不錯,想必工筆不凡,不知師從何處啊?”
方圓當然聽出了他是在試探底細,無害的淺淺一笑:“秦公子說笑了,閑來無事寥寥幾筆,連畫都稱不上,哪裏是師父教的呢。”
“哦~這樣啊。”秦暖旭四處走動着,房間裏有一些灰塵,淺淺的,但看得出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了,這個方圓一定不是遊手好閑的方家公子這麽簡單。
“方公子剛剛從外面回來麽?”
說着,秦暖旭又回到了郁雪藏身的床前。。漫不經心的把玩着床頭的擺置。
方圓淺淺笑:“是啊,自從家弟當了皇上,家裏的生意就落在了我的肩上,隻好到處奔忙了。”
秦暖旭輕笑。
“那方公子早點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了。”秦暖旭放下了擺置,最後看了一眼房間,奇怪,還是沒有找到可疑之處。
不過。這個方圓不簡單。
跟方白城一起走出了方圓的房間,忍不住回頭,怎麽一點線索都沒有呢?明明是聽到街上的人說看到一個穿紫衣的公子把她帶走了。。而他們卻找不到。
仿佛方白城也不怎麽着急的樣子。。
出了房間,秦暖旭跟方白城就沒有再說一句話,彼時的和平不過是一個策略而已,共同的敵人不在了就不必再演戲了。
秦暖旭走了,郁雪終究是松開鼻子松了一口氣。。
大呼幾口氣,她大喊:“方滾滾!快來把我弄出去!我快憋死了。。”
正在倒茶的方圓聽見不禁好笑,還真有不怕死的女子敢叫他的小名。。當然,是她不知道的情況下。
她太好玩兒了,邪魅的眯起眸子:“我來了,不要急嘛,小蘇蘇~你滾滾哥來救你。”
“嘔。”郁雪忍反胃的沖動任由方圓拉開床,把她從床底拉了出來。。
丫的,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真不容易啊,她趁機跑到窗口,假裝大口大口呼吸的樣子。。
隻是,從這裏,借着昏黃的燈光,恰好可以看見秦暖旭的背影。。
漸行漸遠,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分外孤單。。
她轉過身,倚在牆上。。不是說不關心了嗎,不是打算好了逃離嗎,怎麽還是想看他一眼呢。。哪怕,用如此卑微的方式。。
“吓着你了嗎?小蘇蘇?”
對上方圓的輕笑的眉眼,她生生的打了個冷顫,“叫的這麽親切,是想凍死誰嗎?”
“呵呵,你叫我滾滾不也是很親切麽。”第一個敢這麽叫他的女子,方圓被挑起了興趣。。
“額。。親近,親近,隻要你讓我留在這裏,叫我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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