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鎮定的一笑,回眸,一樣靈動:“去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你這個腦子告訴你去哪你也記不住。”
“.”郁雪無聲的翻了個白眼,她有那麽笨嗎,笨的那麽明顯嗎。。“好吧,我跟你去就是了。”
“這才乖嘛。”方滾滾用折扇敲了一下她的頭。。
“哎呦,疼啊。”郁雪捂着頭頂那個難受啊。
“好吧,我替你揉揉。”方滾滾溫柔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長發,看她的眼神爲什麽會有一絲不舍呢?她撅着小嘴兒,怎麽也弄不明白。。
方滾滾手指拂過她的長發,眼睛卻不小心碰上了她純真的目光,她真的很純潔,眼睛裏沒有半分塵埃,難怪,會讓人界天界魔界邪界的人都如此癡迷,我們都在塵世裏機關算盡,卻唯獨失了一片純潔的本心。
匆忙的收回手,轉過身,方滾滾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不能動情的,雖然,她跟那個女人擁有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而這張臉,讓他整整思念了五百年。五百年不婚不娶,隻爲等一個人。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在塵世輪回了十世,也該,有一個結局了。
郁雪也弄不明白爲什麽他匆忙的收回手,眼底還帶着隐忍的感傷。。
隻聽他說:“我們回去吧。”
郁雪就跟着方滾滾回到了方滾滾的房間。
此後的幾天,真的沒有再看到秦暖旭。
他不來,她也不找。
隻是偶爾會去街上逛逛,期待能有一次偶遇,或者,是巧合他也在呢。
隻是,一次都沒有。
他徹徹底底的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回到房間,落寞的躺在床上。方滾滾不知腦子抽什麽風,已經把床讓給她了,自己睡地闆上。
可她還是感覺不到溫暖,想起跟秦暖旭一起的畫面,哭得不像樣子了。
與此同時,魔界。
秦暖旭在她曾住過的,唯一一間能透過陽光的房間裏,喝酒。
窗台上還擺着她曾喜歡的紫羅蘭,窗簾也還是她親手布置的暖黃色,兩年來不曾變過。
一切都這麽溫暖。
他唯一曾擁有過的溫暖。
他卻親手弄丢了。
仰起頭,酒壺裏的酒一滴不剩的喝幹。卻還清醒。
門吱呀一聲開了。
他知道,不會是她。
顧空歆長歎一聲,無可奈何,狠狠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卻聽到秦暖旭一聲厲喝:“起來!”
顧空歆吓了一跳,回頭看看自己坐的床,知道是郁雪的,不能碰。
從床上彈了起來,奪過秦暖旭的酒壺:“還喝酒啊,都喝了兩三天了。”
秦暖旭苦笑:“喝了兩三天了怎麽還不醉呢。”
一個仰身,躺在她的,或者說他們的床上。
一樣是暖黃色的被單,床單。如她一樣溫暖,卻再也沒回來過。
秦暖旭把被子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裏,上面還存留着她的體溫,眼淚就快要掉下來了:“你說她是不是寶寶呢?是寶寶爲什麽不肯跟我回來呢?”
顧空歆真有把酒壺砸在他身上的沖動,“你給我起來!你都幾天不管魔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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