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藥啊?對你很重要嗎?”郁雪仰起頭,陽光打在方滾滾的臉上,風吹起他耳畔的長發,露出明亮的容顔,可是爲什麽,他的眉頭有一絲緊蹙呢?
滾滾哥不是最愛笑的嗎?
“怎麽了,那味藥很重要嗎?”
“嗯,沒有它我會死的。”方滾滾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郁雪心裏一沉,難怪方滾滾這麽執着,那味藥一定很重要。
她跟着方滾滾的腳步一前一後的走着。
方滾滾看了一下四周,确定了最後的位置,一腳踩了下去。。
郁雪隻聽到方滾滾“啊!!”一聲叫的慘烈,擡眸間就隻看到他的衣袂飄過眼前,方滾滾極速往下沉!這是一個雪坑!
但掉下雪坑的最後一秒,他抓住了郁雪的衣袖.
郁雪一個閃身,就被方滾滾帶着掉下了雪坑。
硬硬的雪擦過她的面龐,刮的生疼,一定慘極了。。她皺着眉頭。。
雖然方滾滾比郁雪下沉的速度快一點,但他始終抓着郁雪的衣袖。。
雪坑好深啊,“咚”一聲,郁雪落在了地上。
她睜開眼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方滾滾幽藍的眼神,笑的别有深意。。
郁雪還在納悶,咦?他的眼睛怎麽近在咫尺啊?睫毛好長,眼睛好漂亮。。
“我說小蘇蘇,你這麽沉能先下來不?”
“額.”郁雪滿頭是汗,難怪她感覺身下軟軟的,原來是壓在了方滾滾身上。。
她艱難地爬起來,坐在地上,環顧四周,跟一個冰雪的地窖差不多,隻不過四周都是雪結成壁,流竄着七彩的光。。
“丫的,雪坑這麽深啊?還這麽漂亮。”
她仰起頭,天空隻變成了一個小點。額。。好絕望。。
方滾滾唇角勾起了一抹笑。絕望就對了。
收起笑容,他又脫下一層衣服披在郁雪身上,溫柔道:“不冷嗎?”
郁雪下意識的抖落他的衣服,穿了一件已經是不容易的了,她不習慣穿别人的衣服。
“不冷。”她說的違心,已經凍得雙手抱着臂膀了。
“乖,快穿上。”方滾滾撿起地上的衣服再次給她披上,他看不慣她瑟瑟發抖還硬是逞強的樣子。
郁雪掙紮,她不想在别人的衣服上留下自己的體香。
“我說過不用了。”她掙紮着想站起來,膝蓋處卻傳來了一陣劇痛,她隻得疼得繼續坐下。。
方滾滾掰過她的腿一看:“都出血了。”
她也看到了,已經出血了。膝蓋處紅了一片,雖然掉下來的時候是壓在方滾滾身上的,可是膝蓋還是磕在了地上,疼得厲害。
方滾滾私下自己的一角衣服,給她纏在腿上。
郁雪想說其實不用的,師父已經在她的血液裏放了一種藥,讓她的血可以很快就治愈自己,包紮了還容易潰膿。
忽然想起師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她都下山這麽多天了師父還沒有來逮她回去,真不容易。
“還疼嗎?”
對上方滾滾的眼神,流光溢彩,他永遠都那麽愛笑,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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