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蟲子渾身都已經紫紅,看起來已經吸了很多了。
郁雪掙紮,想拍打下來那隻小蟲子,可是無濟于事,它總是盯着她的血肉她又疼得厲害。。
環顧四周,沒有人。
“來人呐!救命啊!!救救我!!”她以爲方滾滾在旁邊,一定會救她的,滾滾哥一定不會看着她被該死的蟲子吸幹了血而不管。。
“滾滾哥救救我!!滾滾哥,快來救我啊。。”
她望着四周的銅牆鐵壁,大概蒼蠅都飛不出去吧,何況她現在已經被吸了血,身體有氣無力的,更逃不出去。。
古銅色的牆壁泛出絕望的色彩,她能聽到的隻有自己的回音,一遍又一遍回蕩在她耳邊。。
滾滾哥是聽不到的。。
她的熱淚滾燙的流下來,水晶棺裏還躺着她的娘親,她是那麽聖潔美麗,優雅聰慧,一點都不像她,總是愛玩兒,總是犯傻,總是惹禍,把自己搭進去。。
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銅門被打開了。
兩個白衣飄飄但眼神惡劣透着兇狠的光的人走進來,都手拿寶劍,警惕性很高的樣子。。
郁雪給他們投過去求助的眼神,兩個人笑的更猥瑣了,慢慢靠近,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是長得不錯,難怪讓魔尊和人間的皇上都舍身來救你。”
郁雪驚慌,這個人的眸子是猩紅色的,表面白衣飄飄,内心猥瑣至極,她驚慌的大喊:“滾滾哥!!滾滾哥快來救我!!”
可是沒有回應,隻有空蕩蕩的,她自己的回音,還有白衣人無情的嘲笑:“哈哈哈哈,你不用喊了,就是你可愛的滾滾哥讓我們吸幹你的血。”
郁雪愣在原地,身體更加虛弱了,吸血的蠱蟲力量越來越強大,她渾身都一陣一陣的抽疼,像兩年前,在太行山,她被天釘懲罰入身的時候一樣,貫穿了全身的疼,她忍着額頭的冷汗。。
側眸,她感覺到有一雙目光一直在看着她,她不知道那人何時出現,在門外不遠處,但,跟她猜想的一樣,方滾滾一身淺色紫衣,一頂金冠束發,颀長的身影跟兩年前在太行山頂說要用天釘懲罰她時一樣熟悉,眸子,也一樣冰冷,身後跟着的幾個白衣人更證明了這一點。
她的淚水再次不争氣的湧出來,她最信任的滾滾哥,親手把她送上了斷頭台。
蠱蟲還在吸食她的血,身體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她卻無法抱怨,隻怪她信錯了人,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小旭子呢。。不知道他還好不好。。
郁雪很想去給方滾滾一個耳光,問他爲什麽要這樣對她,對她好,護着她,都是爲了騙取她的信任,然後把她弄到這裏來,取她的血麽。。
方滾滾冷漠,隻是冷漠,夜風吹過,他的碎發劃過眼角,戳的眼睛生疼。
她疼痛的幾乎蜷縮的身影都看在他眼裏,可是他更想救活棺材裏的人。
所以,給她的,隻有冰冷。
郁雪死心了,蠱蟲吸她的血已經吸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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