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隽哲出差已經多半個月了,夏畫一個孤家寡人,怎麽打發空閑的時間呢,當然隻有騷擾同住高山流水的管彤了。
下了班,夏畫約好去管彤家裏學烹饪。天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夏畫在管彤家裏系着圍裙忙碌着,“管彤,這牛排要怎麽弄?”
管彤在一邊翻着作料盤算着,“先解凍,再濾水,鍋裏倒橄榄油,待鍋裏冒白煙時放入牛排,小火煎至七分熟……”
夏畫粗暴的打斷她:“等等,先讓我一步步來。”對于一個從不做飯的人,讓她學着做飯是多麽痛苦的事,這一切都是爲了給他一個驚喜!什麽冒白煙,什麽小火煎至七分熟,怎麽判斷,一點都不明白。
“那好吧,你先把牛排解凍!”管彤看着手足無措的夏畫,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怕是太打擊夏畫的積極性了,複又說到:“其實,我之前和你一樣,不太會做飯,後來遇到友生,我才學着做飯的。你看我也是從不會,再到現在的美麗俏廚娘。”自從夏畫像管彤透露想要學做烹饪這個想法之後,管彤就自诩爲‘美麗俏廚娘’。
“好嘛!”
快到晚上八點的樣子,外邊淅淅瀝瀝的小雨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管彤坐在餐桌前坐立難安,夏畫一看她那着急樣,問到:“你擔心你老公?”
管彤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這會雨下的太大了,我擔心他路上開車不安全!”
一場意外留給友生下雨就會腿疼的毛病,下雨天管彤就會主動擔起接送老公的責任,隻是今天和夏畫約好,不能爽約。
電話一直沒有接通,管彤慌了。“你說他不會出事了吧!”一陣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無邊無際的恐慌籠罩着她,她是太怕了。那兩年,她真的受夠了,她再也不能忍受友生出一點點意外,哪怕是一點點。
夏畫看着敏感的有些過頭的管彤,勸到:“怎麽會呢,你擔心的有點多了吧。”
“他的腿受過傷,下雨天就會隐隐作痛,我擔心他開車……”管彤一面說着,一面急着穿着衣服,準備出去找人。
後遺症!
看着火急火燎的管彤,夏畫也按捺不住了,說:“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剛走到門口,門突然從外邊開了。
一米八九的友生,身上穿着熨燙筆直的黑色西裝,職業幹練中透露着沉穩内斂的氣質,隻是一隻手裏拿着一雙黑色皮鞋。這是幾個意思??夏畫有些看不明白了!
看着門前的人,管彤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了。正考慮要不要問問這鞋子是怎麽回事,管彤開口了。“下雨天你腿本就不好,地上濕氣重,幹嘛脫了鞋子回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聽,明明腿就不好……”
他堂堂一個廳長,就這樣被媳婦指責,他的顔面何存,友生繞過管彤,沖着夏畫笑了笑,打過招呼之後,低沉的嗓音緩緩說到:“這是你買給我的鞋子,我當然要愛惜了!”沒錯,他又是脫了鞋子跑回來的。這雙鞋子花了管彤一個月的工資,但花在自己男人身上,再心疼也樂意啊。
這!夏畫算是看出來了,這是赤裸裸的秀恩愛啊!
夏畫在心裏淚目,顧隽哲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這個孤家寡人好悲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