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怎麽了?”聽到爺爺暈倒的消息,夏畫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堂堂顧大Boss肯低頭道歉,這種事在以前絕對不會發生,況且夏畫還忽略了他的道歉。
顧隽哲有些氣憋,看來女人對爺爺的在意程度遠超他,顧隽哲吃醋的說到:“爺爺現在沒事了,我才是有事的那個。”
小畫畫,看看我們顧大Boss吃醋的樣子,看你怎麽辦啊!快來哄哄,哄哄我們顧大Boss就好啦。
看着顧隽哲吃醋的樣子,夏畫破涕爲笑,夏畫伸手勾了勾他那雙骨肉均勻的大手,問到:“你又怎麽啦?”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傷自尊,我是你未婚夫,你更應該在意我才對!”顧隽哲癟了癟嘴,這樣的話,哪是那個叱咤商場的顧大Boss。
“我當然在意你呀,因爲在意你,所以我會更在意你的家人……”夏畫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一和顧隽哲理論,她就完全忘記自己的初衷,剛才明明是自己在生氣,現在反倒是她在寬慰他,被他這樣一轉移,憋悶,委屈,窩火,統統彌散。
“顧隽哲,明明是我在生氣,爲什麽每次都是我的不對……”人生總是這麽戲劇化的翻轉。
顧隽哲抿嘴笑了笑,他可是堂堂顧大Boss,和他理論那就是以卵擊石。顧隽哲不願看她難過的樣子,催促說:“快走吧,爺爺等着見你呢!”
夏畫猛地站了起來,揪着顧隽哲的袖口問到:“爺爺怎麽回事?”
夏畫對爺爺的緊張程度,這讓顧隽哲深深地動容,她對自己家人的在意,就像是對待自己親人,他握住揪着袖子的手掌,安撫着:“走吧,爺爺有高血壓,一時間血壓上來了,暈倒了。不過現在病情控制住了,家裏的私人醫生照顧着,沒什麽大事。”
夏畫點了點頭,“那我們快走吧!”
車上!
“你D市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夏畫征詢的問到。
夏畫鮮少關心他工作上的事,很多時候隻是随口一問,隻是今天的态度,顧隽哲有些意外,“大部分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啓明留在那邊善後,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夏畫想到自己就那樣明目張膽的開罪胡冰清,想必胡冰清一定會在兩家合作的事上發難顧隽哲,她不得不告訴他,試着提防胡建國。“我不知道是不是給你帶來了麻煩!”
麻煩?這個女人還會給他造成麻煩,如果真的有麻煩,他樂意處理之。
顧隽哲左手握着方向盤,右手握着夏畫搭在腿上的手,濃而密的眉頭一皺,語言上盡是責備的關心:“手怎麽這麽冰?”
夏畫想到胡冰清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就難以自控,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這樣會給顧隽哲惹來麻煩,又有些懊惱,怎麽就不能忍一忍呢,那麽伶牙俐齒又能怎樣,到頭來還是自己人吃虧。
夏畫委屈的說到:“顧隽哲,我可能給你惹麻煩了,我把胡冰清得罪了。”
“哦,是嗎?”其中的厲害關系,顧隽哲怎麽會不明白呢,對于那個黑白颠倒又勢力的女人,他怎麽會在意,得罪就得罪吧,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能處理好的。
夏畫看他一臉的溫潤柔和,可她擔心的不能夠了,“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顧隽哲拿着她的手在嘴邊吻了吻,深邃的眼眸下,那是獵豹才有的敏銳與迅捷,“把你的心放肚子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