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鍾祯正開口打算說點什麽,便被傭人打斷道:“祯少,葉小姐,季少爺和醫生到了!”
一聽見醫生來了,葉曉渝頓時站了起來:“讓他們進來吧!”
“是!”
現在沒有什麽比鍾祯檢查身體更重要!
換了藥,檢查了傷口的愈合程度和各項指數,沒有任何的問題,季浮笙雙手交疊,一臉嫌棄的看着鍾祯!
“葉小姐,現在祯少需要适當的活動,這樣更有利于愈合,長時間的靜躺,對肌肉不好!”
擔心葉曉渝聽不懂,醫生的話都盡量白話得不能再白話,葉曉渝專心緻志的聽着,有些爲難的看了看鍾祯,他腿上有傷,要怎麽活動呢?
一直站在旁邊看好戲的季浮笙打了個響指:“簡單!”
說完,季浮笙拿出手機,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不一會兒便有人送來了輪椅,而當鍾祯看見輪椅這個東西的時候,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雙眸如刀,狠狠的瞪了季浮笙一眼!
葉曉渝卻覺得這個方法好極了,看着葉曉渝的樣子,鍾祯隻能把所有的不爽全部壓了下去……老三,你給我等着!
季浮笙推着鍾祯在花園裏慢慢的移動着,在确定沒有了葉曉渝的視線之後,鍾祯黑臉畢露:“你給我等着!”
季浮笙的冰山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我是看你太…。弱了!”
鍾祯是誰?竟然敢說他弱!手一擡,一劑狠狠的力道便打在了季浮笙的胳膊上,一聲悶響,季浮笙條件反射的松開了自己的雙手!
薄唇微勾,這才是鍾祯啊……
“說正事,那邊的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完,你這次的大意,大哥很不滿!”
鍾祯斂了斂眼眸,沉聲道:“我知道,不會有下次!”
季浮笙聳了聳肩:“你這是對我們說,還是對她說?你和她交代了?”
提到葉曉渝,鍾祯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柔和,微微搖頭:“沒有,她沒問,不過注定是要知道的!”
“不怕吓到她?”
鍾祯彎了彎嘴角,聲音裏帶着化不開的笃定:“她不會!”
季浮笙沒有再多說什麽,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作爲兄弟,這不是他應該插手的事情!
他們四人之間,縱然覺得對方做的再怎麽出格,卻依舊無條件的支持!
既然鍾祯覺得不會吓到那個女人,那麽他就相信他的判斷,畢竟那是他鍾祯的女人!
而鍾祯既然決定那麽做了,很顯然,那個女人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的了,他鍾祯要的人,縱使翻遍世界也要找出來!
接下來談了一點公司的事情之後,季浮笙便離開了,臨走之前和葉曉渝碰了個面,不知道爲什麽,葉曉渝覺得季浮笙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爲什麽怪異!
入夜,葉曉渝拿着毛巾給鍾祯清理着身子,溫暖濕潤的毛巾一點點的擦拭着,葉曉渝的之間還時不時的滑過鍾祯的皮膚,鍾祯的眉頭越皺越緊,這個小女人在點火她不知道嗎?
終于,鍾祯再也忍不住,伸手壓住了葉曉渝的小手,聲音有些沙啞:“可以了!”
葉曉渝沒有注意鍾祯的異樣,單純的問道:“還沒擦完,不清理一下,你睡得好嗎?”
她無辜得小臉,清澈的大眼睛讓鍾祯眼底的火焰越發的旺盛了幾分,對于葉曉渝的這種樣子,是個男人都完全沒有抵抗力好嗎?然而更讓鍾祯可氣的是,這個小女人竟然全然無感!
“鍾祯?”
意識到鍾祯的不對勁,葉曉渝皺了皺眉,發現他的身子有些燙,葉曉渝第一反應便是:傷口感染,發燒了!
連忙伸手摸了摸鍾祯的額頭,好像不是很燙,可是怎麽他的身子那麽燙?
“鍾祯,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看着葉曉渝焦急的樣子,鍾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定定的看着她:“寶寶,我是男人!”
葉曉渝愣了愣,兩秒鍾後反應過來鍾祯話裏的意思,小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把自己的手腕從鍾祯的手裏抽了出來,尴尬的抓了抓頭發:“那個……我去洗澡!”
看着葉曉渝落荒而逃的背影,鍾祯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弧度,他愛極了她的這種模樣,嬌羞無辜,紅臉誘人!
女人,鍾祯見得多了,A市裏那些所謂的名門千金,矜持的,大方的,端莊的,驕縱的,清純的,性、感的,所有的所有,鍾祯從未正眼看過一眼!
卻唯獨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她的青澀和嬌羞,是他愛極了的模樣……
或許有些事情,是可以做了!
鍾祯受傷,葉曉渝不準他這樣,不準他那樣,在莊園裏,俨然成了名副其實的女主人,一開始傭人們還會膽戰心驚的看看鍾祯的反應,卻發現,在他們心裏一向呼風喚雨的祯少,現在似乎不頂用了!
漸漸的,也就習慣了聽從于葉曉渝的話,整個莊園的氣氛也變得輕松了下來!
自從鍾祯回來之後,葉曉渝便沒有再去學校上課,鍾祯索性給她找了家庭教師,每天葉曉渝出門的時間,也就隻是去看望葉楚!
醫生每隔一天都會來莊園裏複診,肩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隻是腿上的嚴重一些,看着紗布被揭開,傷口顯露,上完藥又重新被包上,葉曉渝隻覺得疼得緊!
“祯少,葉小姐,傷口複合得很好,隻要不碰水感染,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
醫生退出去之後,葉曉渝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紗布:“疼不疼?一定很疼吧?”
鍾祯揉了揉葉曉渝的長發,淡淡一笑,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告訴她這傷是怎麽回事,便開了口:“不問問爲什麽受傷?”
聽見鍾祯的話,葉曉渝的眸子驟然亮了,這幾天以來,她不是不想問,隻是不敢問,畢竟鍾祯的事情一向是不喜歡别人過問的,所以好幾次想要張嘴,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如今聽見鍾祯這麽問,葉曉渝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開口道:“怎麽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