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沈淮南前腳才剛到公司，他的秘書陳果後腳就馬上來敲辦公室的門了，門外的辦公桌上，還有冒着熱氣的豆漿和油條，以及包才剛放下的李秘書。

“沈總，你現在方便嗎？”

下意識看了眼牆上的挂鍾，九點還沒過半，還不到上班的時間，沈淮南有些意外，“什麽事？”

“是中菱設計的hr，說有些事情一定要和您當面談談。”

沈淮南将手機反扣在桌面上，“中菱設計？”

陳果點了點頭，“确實是中菱設計的hr沒錯。”

陳果也覺得奇怪，他們這位小沈總不經常出現在公司，或者可以說是基本上不會出現在辦公室，連她們秘書本人都不清楚他的行蹤，怎麽沈淮南剛一出現，樓下中菱的hr就能找上門來。

沈淮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她現在在外面了？”

陳果随即點頭，“是的，我剛剛讓她在外面接待室稍坐。”

“行，”沈淮南沒有遲疑，“那就讓她進來吧。”

其實今天他來公司，不過是想換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自習，學院裏的新研究所有幾個方向的項目，沈淮南想着趁最近有空翻幾篇相關領域的論文來研究研究，确定一下未來的方向。

沒想到才剛進來就聽到中菱的hr找上門來，他也覺得奇怪。雖然中菱的hr大概是知道簡安然走了他的關系進來，但是他和黃恬從來沒有直接對接過，沈淮南甚至都沒有見過這一号人物。

“咚咚咚——”陳果剛出去，他的辦公室門就再次被敲響。

沈淮南正了正領子，“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瘦弱的女生走了進來，中菱并沒有嚴格的着裝要求，hr黃恬穿得很休閑，黑框眼鏡更是帶着滿滿的學生氣，一臉畏畏縮縮的樣子。

沈淮南并沒有打算開口，翹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就看着黃恬站在自己面前都快把手指扣爛了，等着她自己先說明來意。

他在暗戳戳地報複。

雖然他很清楚，故意爲難簡安然并非黃恬的本意，他還是想給她出口氣。

“小沈總，我今天來是想要……”

沈淮南蹙了一下眉，“小？你在這，還有看到哪位比我大的？”

其實華菱不少人都是這樣喊他的，沈淮南本人也沒什麽所謂。黃恬聽到這句話，冷汗就直接從額頭滑了下來，“對……對不起，沈總，是我冒昧了。”

她擡頭偷瞄了一眼沈淮南，看他沒有繼續發作，才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是想和您彙報一下，您之前介紹進來的簡安然同學，她的工作态度有大問題。”

沈淮南的眼睛一瞥，“多大？”

“啊？”黃恬沒有預料到這個問題，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回答，“就态度不端正……”

沈淮南笑了一下，“那估計很嚴重。”

“你彙報一下，她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經濟損失。”

黃恬的臉熱到眼鏡起霧，“這個……”

“還是說……”沈淮南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她拖累了多少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