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心是表子無情,戲子無義啊!剛才還兩個人一條心,看到易風出事就立刻反水,方媛,你這個臉翻得比翻書還快啊!虧了易風爲了你,把自己都暴露了!”喬治說道。
這一刻,他忽然同情起易風了,這個男人爲了方媛和别的女人争風吃醋,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甯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方媛的眸光狠狠瞪着喬治,被喬治這麽一說,好像她成了渣女一樣!
“你少在這裏挑撥,易風是我的保镖,他保護我是應該的!再說了,他以前做過什麽,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讓他犯法的,憑什麽算在我頭上?”她嗆聲道。
易風的臉色晦暗一片,他艱難的把自己的眸光從方媛的身上收回,“你們不是要帶我回警局嗎?還不走?”
沒人喜歡被抓去警局,可現在他聽着喬治的話,他倒是甯願自己去警局了。
“走吧!”警察推着易風走出病房大門,帶易風回警局。
喬治湊到南宮野的身邊,“老大,你什麽時候,把聯合國警察都叫來了?”
南宮野眉梢一挑,“你不知道的時候。走!”
他闊步走出病房,沒了易風,方媛再掀不起什麽波浪了,後面就剩下好好捧小惠了。
喬治的額頂一黑,廢話嗎,當然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看着南宮野走了,幾步追了上去,“老大,别着急着走啊,你什麽時候認識國際特警了?我看你還和他們行軍禮了,你也是特警嗎?”
他太好奇南宮野的身份了,外界隻知道這個男人是叼着金湯匙出生的,從出生就有了億萬家财,在别人看來南宮野的人生,根本不是人生,就是一個現實的神仙版,他想上天就能上天,他想入地就能入地。
不過,剛才看南宮野和國際特警的互動,似乎人們都把這個大少爺想簡單了。
如果南宮野隻是一個商人,他根本沒資格叫國際特警來啊,當然他叫了,人家也不會聽他的,說讓來就來。
南宮野的眉心一蹙,聽着身後聒噪的聲音,是不是應該再叫幾個特警把喬治也抓走?
“喬治,你還不去領獎金嗎?小心獎金飛了。”他用錢誘惑着。
喬治一笑,“領獎金不着急,反正有特警幫我看着了,一警局的特警了,不怕賊偷。你少轉移話題,給我說清楚,你和特警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像是膏藥一樣的粘着南宮野,嘿嘿,這件事不弄清楚了,他晚上會睡不着覺的!
房間裏的幾個黑客也都跟着走出病房,他們的任務完成了,成功撤退。
病房裏的方媛一直站在原地,良久才腿一軟的坐在了床上,易風被抓了,以後再沒人幫他處理網上的新聞了。
當然,這些問題,隻要她爸爸出大價錢,幫她雇傭水軍,也能解決一些問題。
最讓她心神不甯的是,南宮野的話,南宮野要讓她生下孩子,才揭穿她!
她艱難的穩住了心神,抓起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
片刻後,電話接通了,手機裏傳出葉星魂不耐煩的聲音,“找我什麽事?”
“我問你,如果孩子出生,會不會DNA測出來孩子不是的南宮野的孩子?”她急忙問道。
“呵呵。你在懷疑我的能力?”葉星魂說道。
“不是,我沒懷疑你的能力,隻是南宮野認定了自己沒和我做過,他笃定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生下來,他一定會查的!”方媛說道。
“讓他查好了,不管怎麽查,他都否認不了。”葉星魂說道。
方媛怔了怔,“你敢肯定他查不出來就行。”
“以後沒有别的事,不要在給我打電話了。”葉星魂挂上了電話。
方媛的手摸着自己肚子,雖然她搞不懂葉星魂爲什麽這麽笃定,不過既然葉星魂這麽肯定的話,她是不是就能安心了?
她放下手機,手按着自己跳痛的太陽穴,她後面要對付小惠,她不會讓小惠過的這麽風生水起的!
她的手狠狠砸在床上,誰讓她下地獄,她就拉誰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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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清晨,小惠早早的就起床了,五星級的賓館都是管早餐的,她随便吃了點東西,就跟第一批人去拍攝現場。
一般最早去拍攝現場的都是工作人員,演員要晚一些時間到,大明星都是最後才到。
小惠明顯感覺到車上的氣氛不對,顯然大家都不歡迎她,隻是礙于她是女主角,所以才沒趕她下車。
一路的尴尬,她一直低頭看着手裏的劇本繼續背着台詞。
空氣中隐隐能聽到人們的議論聲。
‘裝什麽裝啊?這是做戲給誰看啊?’
‘人家天生愛演戲,你不知道嗎?’
‘這些上位火的小明星,那個不是心機表,說話小心點,别給自己惹麻煩。’
‘切,我一個打雜的我怕什麽?大不了去别的劇組打雜呗,我就是看不慣歪風邪氣!’
小惠的臉蒼白着,這些人的聲音拿捏的很好,完全是故意拿捏着她能隐隐聽到的聲音。
她的頭低低的,隻能裝聽不見,真的質問起來,人家可以說自己什麽都沒說,而她很清楚自己找不到一個證人給她作證。
況且真的撕起來,難看的是她,被指責的也隻會是她。
一直當保姆,她雖然笨,也懂得人情世故,隻是她打不赢的仗,除了忍,她沒别的辦法。
她把自己的腦子放空,眼中腦中隻允許劇本的存在。
好不容易盼到汽車開到了拍攝現場,她就拿着劇本在場地裏練習走位。
拍攝時,演員的走位很重要,演技豐富的老演員,經常會用走位搶小演員的戲,他們據算隻有一句台詞,都能把自己放在鏡頭中最重要的位置,讓觀衆可以一眼看到他們,而那些背誦了大段台詞的小演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鏡頭裏,也許隻有一個後腦勺,或者隻有一個側臉。
她沒想搶誰的戲,也沒想欺負誰,她練習走位,隻是爲了自己能站在對的地方。
幾個布置現場的工人,從小惠的身邊走來走去的,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眸底閃過陰險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