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芸熙鄙視了一眼江辰然,恨恨說道:“你昨天晚上睡的跟一頭死豬一樣,這樣行了吧。”說着就從被子裏面坐了起來。
江辰然看見穿了一整套睡衣的她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上你,不看你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你可是小肚雞腸的要命,我還想多活幾年,享受我美好的人生。”
“江辰然你竟然這樣說我。”梁芸熙踩着被子叉腰說道。
江辰然含着笑道:“彼此,彼此。”
說着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找衣服穿。
昨天他的身上都是嘔吐的味道,不能忍受的梁芸熙把他的衣褲脫的光光的,然後直接給他蓋上了被子。
梁芸熙雖然知道江辰然被子下的風景,不過他陡然的這樣展示在眼前還是有些不習慣,忙遮住了眼睛喊道:“你幹什麽,就耍流氓呀。”
江辰然看着平時老練,實際卻還一副孩子樣的梁芸熙,勾起了嘴角:“這是在給你的投資付利息呀,我這樣的極品,可不是說見就能見的。”說完哈哈的笑了幾聲,把一件襯衣套在了身上。
梁芸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這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嗎?說她小肚雞腸,他不一樣小氣的要死。
這一筆單子的談成,讓公司不再有了倒閉的困擾,隻是要上梁芸熙的債,江辰然還需要更加的努力。
公司回歸正軌的消息傳出去沒有多久,江辰然的一些莺莺燕燕又主動的找上門了。
坐在助理桌前的梁芸熙正在辦公,聽見一串高跟鞋的聲響,一個女人站在了她的面前,神态傲慢的說道:“送一杯咖啡到辰然的辦公室來,我有事情找他談,記住方糖放兩顆,多了就會太甜膩了。”
梁芸熙對着這位自以爲是的女人笑了笑:“預約了嗎?如果沒有預約,請先在我這裏預約。”
“我還需要預約?你知道我是誰嗎?”女人站直了身子,挺了挺她傲人的巨杯,不理會梁芸熙就要進江辰然的辦公室,然而辦公室的門推開裏面并沒有人,她奇怪的站在門内往外看。
就見江辰然從一旁的茶水間走過來,手裏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咖啡,放在了那個相貌平凡的助理桌上。
安琪來不及跟他打招呼,就見他對着助理說道:“芸熙公司沒有現磨咖啡的機器,隻能給你沖速溶咖啡,不過這個是朋友從美國帶回來的咖啡粉,味道隻是比現磨咖啡差一點點。”說着對着助理笑的一臉殷勤。
梁芸熙撇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淡笑了一下:“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喝吧,不過下不爲例。”
安琪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是她認識的那個不苟言笑的江辰然嗎?竟然對那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不識擡舉得說什麽還下不爲例,安琪冷哼一聲,等着看江辰然不屑的把咖啡潑這女人的臉上。
就見江辰然拿出了電話,難道是要拿電話砸她,這個太浪費了吧,怎麽說一支電話好幾千元。
“定一台咖啡機,用最快的速度送過來。”聽見江辰然說道,安琪這個時候不是恍惚了,是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