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家夥,你不說又怎麽樣?他這不是自投羅網了嗎?”史文才譏笑,“齊子臨你竟然來了,就把命留下吧。”
“子臨,快逃啊,子臨……”
老人駭然,不顧身上的傷勢,大喊。
“不,我不走。”
齊子臨看着渾身沒一處完好的老人,紅了眼睛,不一會兒,憎恨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投向史文才,“史文才,是你把我爺爺害成這樣”
“哼。”
史文才不屑地冷哼,“他那是自作自受,要是早點說出來,不就結了嗎?是吧?老東西?”
話落的瞬間。
史文才故意将老人肩上的一塊肉,當着齊子臨的面,割了下來,“哎呀,真是抱歉啊,一個不注意就讓你掉了塊肉。”
“史文才。”
齊子臨咬牙切齒地放開顧安然,一個勁的沖向史文才。
“子臨,别沖動,他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對付的。”顧安然用靈力,一把将齊子臨定住。
“小七,你快放開我,我要幫爺爺報仇。”
“我剛才已經說過,你不是他對手。”顧安然順勢抽出寒鐵重劍,正色道,“史文才已死,他是披着史文才的皮的魔修。”
“小然,你要小心點,這個魔修的氣息,有點怪怪的。”
小藍提醒。
“不過啊,這史文才死前,是真慘,最後連魂魄都被那魔修給吞噬。”
有了顧安然的叮囑,小藍每每都會抽時間去暗中觀察史文才。
也不知道是倒黴,還是運氣好。
它這一次過去,恰恰好碰上史文才的魂魄,正被魔修吞噬的情景,正打算将這一消息告訴顧安然時,這魔修就不按牌理出牌,直接就出手了。
它能這麽辦?它也很絕望。
“摁?小姑娘,好眼力啊,怎麽快就看穿我的僞裝。”
披着史文才皮的魔修大笑,“不過,你們的好運,碰上我就到頭了。”
魔修趁此機會,朝顧安然身邊,被定住的齊子臨下手。
砰。
顧安然豈會看不出他的伎倆,直接用寒鐵重劍爲齊子臨擋住這一擊的同時,毫不猶豫地将靈力,以及一絲業火集聚在左手,對着那魔修,就是一擊。
“啊,那是什麽東西?我的身體好痛。”
顧安然打入他體内的業火雖然隻有零星,但也超過了魔修能夠承受的底線。
隻是一眨眼的時間。
魔修身上那層屬于史文才的皮,瞬間幹枯脫落。
“該死,這到底是什麽火?爲什麽我怎麽撲,都撲不滅?”魔修忍住體内被燃燒的劇痛,惡狠狠地盯着顧安然,“女人,你放出來的,究竟是什麽火焰?”
“業火。”
顧安然從容地回了一句。
“什,什麽?”
魔修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眼底不自覺地閃過一抹驚慌失措,“不可能,就你這個築基期的女人,能做什麽?連接近業火的資格都沒有,女人,你休想吓唬我。”
“你不過是喪家之犬,我爲何要吓唬?”
爲了驗證這句話,顧安然将她屬于渡劫期強者的氣勢,朝魔修排山倒海的襲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