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将人拖到了宿舍,一路上沈醉表現得要有多鎮定就有多鎮定,仿佛她夾着的那個人沒有昏迷了,他身上的傷口也不是槍傷一樣。
門口已經有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在等候着了,沈醉看見他負手而立的閑适模樣,又看看自己身上髒兮兮的樣子,嫌棄的兇了他一句:“還愣着幹什麽,快開門啊!”
沒看見他都快被壓死了嗎。
被嫌棄的男人舒了一口氣,小霸王如此中氣十足,說明身體沒啥問題。
天知道他剛剛接到小霸王那個“十分鍾趕到宿舍,晚一分鍾就等着收屍”的電話,被吓的有多嗆。
好在家主想的周到把他安排也在教師宿舍,要是随便在校外找地方住的話,他就是多生了兩條腿都跑不過來。
至于,被小霸王夾着的那個人……随意吧,随意吧。
某醫師非常沒有醫德的想,隻要不是小霸王出事,誰出事都是小事。
門沒鎖,他扭了一下就開了。
沈醉不負責任的把人甩到他身上:“師一,人你看着處理,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把他拖走。”自己潇灑的拍拍身上塵土,“我先洗個澡。”
對小霸王漫不經心的态度,醫師很是無力,合着人命在你面前還比不過洗澡重要嗎。
“真是個冷血的人。”他光顧着吐槽,卻忘了自己剛剛也有這麽不負責任的想法。
昏迷中被嫌棄的某人突然哆嗦了一下,怎麽有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
師一認命又随意的把人放在地闆上,至于小霸王的床,他沒膽子染指。他可沒忘了上次就是因爲給他換藥随手把染血的繃帶放在被子上,結果差點被打死的事。
踏進浴室的沈醉突然又走了出來,拿出手機咔嚓一聲把在地上躺屍的男人連同師一拍了進去,手機在手機上戳了幾下,也不知道将圖片發送給了誰,才把手機扔回床上,步履悠閑的進了浴室。
一臉懵逼的師一:果然他太天真了,之前竟然以爲小霸王良心發現,出來給他打下手了。
心有怨念,在确定不會死人之後,師一下手的動作狠度上升了不止五十個百分點。
反正小霸王讓他自己看着辦,他别把人整死了什麽都好說。
他處理傷口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随身攜帶的醫藥箱更像會變魔術一樣,應有盡有,包括正經手術才會用到的一系列手術刀都可以找得到。
如果這時候有其他人在的話,一定會被他再熟練不過的取彈手法震驚到,簡直不要太迅速!
師一嫌棄的看着被他用鉗子夾出來的染血彈頭,僅僅掃了一眼就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消毒水滋溜一聲響起,仿佛在他傷口上炸開了花,那一刻,看起來本就虛弱的人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
沈醉用沐浴露仔仔細細的把全身上下都抹了好幾遍,等到身上那陣血腥氣都散去之後,她才明顯松了一口氣。
見血就興奮的破毛病究竟什麽時候才能見好。
她在浴室裏洗了太久,此刻絲毫不知道自己放在床上手機已經炸開了鍋。